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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計劃足足研究了十數個時辰,才終于敲定。
其間,與會的人員,吃睡都在慕血衣的大宅之中。
計劃敲定之后,慕血衣立馬行動起來,開始調兵遣將。
一萬精兵良將很快便選定,太清宗的六十位金丹修士也迅速就位。
慕血衣沒有半分的耽擱,稍作安排,便打開了扼南關,讓這些修士和一萬精兵快速出城,直奔南齊國的方向。
與會的將領中,有部分人員加入到了這場行動當中,剩下的人則仍舊不許離開大宅,日常處理軍務,都在大宅之中。
慕血衣親自給他們安排了跑腿的親兵,讓這些親兵傳遞指令。
一身儒衫打扮的汪清也在這些人當中,他表面上風輕云淡,實則上心急如焚。
前往偷襲鐵石城的軍隊已經離開了半天,若是速度足夠的快,估摸只要一天半的時間,便能抵達鐵石城,他得趕緊將消息傳遞出去。
不過,他也很清楚,此時此刻絕對不能著急,沒有傳音符,也見不到心腹屬下,他要將消息傳遞出去,就只能用信鴿。
只不過,能夠把消息送到王安邦手里的信鴿,在他的家中,他根本拿不到。
他雖然急,但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于是,他開始向同樣被禁足在大宅中的將領吐槽,說光靠親兵傳遞指令,辦事效率太低。
還有一些事情在扼南關之外,比如關內的物資補給,這都需要與其他城池的官員協商交涉,僅憑著一個親兵跑腿,完全不夠用。
他這么一攛掇,一些腦袋里不拐彎的扼南關將領便去找慕血衣,請求慕血衣將自己用順了手的親兵調過來,也有人要求慕血衣歸還傳音符。
慕血衣仍舊以保密為由,一一拒絕,態度很是堅決。
最后,雙方各讓一步,親兵不調派,傳音符也不還,但可以讓這些將領們使用信鴿。
最后,雙方各讓一步,親兵不調派,傳音符也不還,但可以讓這些將領們使用信鴿。
很快,慕血衣便去到各位將領的府中,將他們的信鴿給取了過來。
不過,他給出了規定,任何人使用信鴿,傳遞出去的信件都要先經過檢查。
汪清如愿以償,心中自然是竊喜。
至于信件檢查,雖然有些麻煩,但還難不到他。
扼南關大小事一大堆,被禁足的人又多,都會用到信鴿,等傳遞的信件一多,檢查的人自然會麻痹大意。
同時,他還有加密手段,若是不用特殊的方法,根本識破不了。
汪清很有耐心,信鴿到手之后,他沒有著急向王安邦傳信,而是有條不紊地處理正常的事務,時不時地送出一只信鴿。
黃昏時分,天地由明轉暗。
汪清終于行動了,他寫好了一封信,塞進一只小竹筒,而后綁在了信鴿的腳上。
守在門前的親兵立馬小跑進來,接過信鴿,快步出了房間,去到了庭院中。
庭院中央擺著一張大案桌,旁邊坐著慕血衣的兩位心腹手下,他們的任務,就是檢查信鴿傳遞的信件。
此際,兩人已經忙乎了半天,明顯有些疲累和松懈。
一人從親兵的手里接過信鴿,打開竹筒,將里面的信件倒出,快速瀏覽了一遍,便又將信塞了回去。
蓋好竹筒,將信鴿放飛。
汪清透過窗戶縫,看到信鴿撲騰著翅膀飛上了天空,長出一口氣,臉上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大宅之外,正有一雙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每一只起飛的鴿子,尤其是他放飛的鴿子。
汪清的這封信,要送去鳳嶺城,催促城中的官員,趕緊將一萬石粟米送過來。
信鴿從大宅中升起后,也沒有異樣,撲騰著翅膀,向著鳳嶺城的方向飛去。
不過,飛離扼南關約莫四里,它突然轉向,再轉向,竟是遠遠地繞著扼南關轉了小半個圈,而后飛向了南齊的方向。
突然,一只靈力大手憑空顯現,一把將信鴿給撈在了手中,董任其御空而至。
汪清放飛的每一只信鴿,都是由董任其親自跟蹤,有的甚至直接跟出十多里。
忙不過來的時候,他還會讓食金獸出來幫忙。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他抓到了汪清的狐貍尾巴。
“再狡猾的狐貍,也躲不過老獵手的眼睛!”董任其嘴角高翹,身形一晃,帶著信鴿飛向了扼南關。
………
汪清此際的心情很美妙,消息已經順利地傳遞了出去。
用不了多久,那一萬前往鐵石城的精兵就會全軍覆沒,甚至,連太清宗的那六十位金丹修士都會損失慘重。
他又給南齊立下了一次大功,等到南齊拿下大慶的時候,他所得的封賞肯定又能豐厚許多。
想一想不久之后,他就能高官厚祿,豪宅香車,妻妾成群,享受人間榮華富貴,再也不用窩在鳥不生蛋的扼南關,他便不由喜上眉梢。
正在這個時候,親兵推門進來,“汪都統,王爺有請。”
汪清稍稍有些意外,繼而看了看天色,“這么快便到飯點了,王爺今晚又給我們擺了宴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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