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峰主,你怎么在這里?”
“你不是在閉關養傷么?”
張道濟和莫青松看到董任其,俱是頗為的意外。
“老天垂憐,我恰好在太浩仙山得了一樣治療丹田的寶藥,服用之后,傷勢現在基本無礙了。”
董任其微微一笑,“聽聞飛雪山莊圖謀不軌,我便日夜兼程,過來相助兩位峰主。”
“沒事就好。”
張道濟長出一口氣,臉上現出了喜色。
董任其現在已經是太清宗的旗幟,他的丹田沒有被毀掉,心中有宗門的張道濟自然高興。
莫青松也是神情一松,“虛驚一場,你沒事,這是我太清宗之幸。”
“二位,你們在說什么呢,董峰主受傷了?”慕血衣面露疑惑之色。
董任其被唐明海暗算,這是太清宗的家丑。
家丑不能外揚,慕血衣自然不知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意外受了一點傷,現在已經基本好了。”
董任其笑聲回應后,話鋒一轉,“兩位峰主,……。”
張道濟連連擺手,“我們現在已經是不是峰主,你的稱呼要改了。”
“都已經習慣,何必麻煩地改來改去。”
董任其繼續說道:“我來扼南關之前,偷偷地潛進了南齊軍的大營。
我看到了云瀾圣地的人,一共六人,皆是元嬰修士,一個個氣息強大,估摸修為最低也是元嬰后期。
我已經將此事匯報給了凌宗主,宗門很快就有元嬰期的老祖過來增援。”
我已經將此事匯報給了凌宗主,宗門很快就有元嬰期的老祖過來增援。”
莫青松面現恍然之色,“我還說宗主遠在太清宗,為何知道這些消息,原來是你傳遞給他的。”
張道濟皺起了眉頭,“云瀾圣地確定插手進來,此事便棘手了。”
一旁的慕血衣也是眉頭深皺,張了張嘴,最后又閉上了嘴巴。
他在大慶皇朝位高權重,但涉及云瀾圣地這等龐然大物,他滿心的無力。
“兩位峰主,在應對云瀾圣地的事情上,咱們就一個原則:不把把對抗升級到明面上,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董任其眼神深邃,“云瀾圣地只是暗中幫飛雪山莊,證明他們還不想在明面上和我們撕破臉皮。
他們只派了六位元嬰高手過來,即便加上飛雪山莊的元嬰修士,我們也都能應付。
張峰主、莫峰主,戰爭一開打,在修士爭鋒之上,你們得費心了,得營造出一個局面出來,讓云瀾圣地和飛雪山莊稍稍占據些許優勢,保持僵持狀態,把這場戰爭的勝負決定權,交給慕王爺和王安邦。
如此一來,云瀾圣地增派人手、升級紛爭的可能性便很低。”
“你呢,你去干什么?”
張道濟眉頭一皺,“你現在都已經在扼南關,這件事,你可別光丟給我們。”
莫青松跟著附和,“我還想著,你來了,我和張師兄就能輕松幾分呢。”
董任其搖了搖頭,“兩位峰主,我們即便能贏得這場戰爭。但只要云瀾圣地對我們的敵意還在,我們的危機便沒有真正解除。
我很快就要離開扼南關,尋找對抗云瀾圣地的辦法。”
聞,張道濟和莫青松沉默了下來。
半晌之后,張道濟輕聲道:“相較于蘭璇圣地,北溟圣地更好打交道。”
張道濟老謀深算,立馬就大致猜出了董任其的意圖。
董任其點了點頭,“宗主已經在部署。”
莫青松雖說生性散漫,但并不代表他心中沒有謀算,他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鄭重地一抱拳,“董峰主,辛苦了!”
董任其微微一笑,“兩位在扼南關,壓力也不小,一樣的辛苦。”
說到這里,他將目光投向了慕血衣,“慕王爺,此戰,你的壓力最大。
我們太清宗能做的,只能是牽制飛雪山莊和云瀾圣地,能否贏得這場戰爭,關鍵還在慕王爺和你麾下的將士。”
慕血衣重重地點頭,“貴宗能讓飛雪山莊和云瀾圣地的修士不插手到戰爭當中,已經是對我們大慶皇朝最大的支持。”
董任其微微頷首,“今夜,我冒昧請大家過來,是因為我馬上就要離去,但在離去之前,我得和大家一起,合力將扼南關的奸細給揪出來。”
說到這里,他又問道:“王爺,有懷疑的對象了么?”
“扼南關副都統汪清,此人的嫌疑最大,只不過,他很是謹慎,目前還沒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慕血衣快速回應。
董任其微微有些驚訝,副都統乃是扼南關的二把手,沒想到,這樣的人物居然倒向了南齊。
繼而,他清了清嗓子,“時間緊迫,我們不能被動等著他露出狐貍尾巴,我們需要想辦法,讓他主動現形。”
“董峰主已經有了主意?”張道濟輕聲問道。
“有了大致的雛形,但具體的細節,還需要和王爺、兩位峰主仔細商議,最終決定。”
說到此處,董任其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慕血衣,“汪清如果是奸細,他就需要和王安邦保持聯絡,以便傳遞情報、接受指令。
王爺,如果要從扼南關之中,把消息傳遞給南齊大營,都有哪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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