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董任其僅憑肉身力量已經可以和元嬰期的強者一較高下,對付四位金丹,自然是手到擒來。
慕蓮兒和六位大慶騎兵看到董任其如此輕松就解決掉了四位在他們眼中強大無匹的修士,不由目瞪口呆。
尤其是慕蓮兒,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很強,但也從未想過,居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高瘦修士同樣的震驚不已,當然還有更多的驚駭,他都沒有看清董任其的動作,便已經成了階下囚。
他神情驚恐,聲音顫抖,“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可是飛雪山莊的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不等他話說完,董任其輕輕一揮手,囚龍手隨之發力,直接將其捏暈了過去。
慕蓮兒歡快地小跑到董任其的身邊,“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
董任其又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將慕蓮兒帶到一邊,低聲道:“我的行蹤現在還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慕蓮兒快速回應,“我肯定會給你保密。”
說到這里,她回頭看向了六名大慶騎兵,“他們的嘴很嚴,保管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董任其點了點頭,“你稍后不要去望南峰,要直接去扼南關。”
慕蓮兒稍作猶豫,“我不想去扼南關,我這趟從龍陽城出來,父親并不知曉。
我若是去了扼南關,他肯定會派人把我送回王都。”
董任其輕輕搖頭,“蓮兒,你必須得去扼南關,而且還得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慕蓮兒面露疑惑之色,不明所以。
董任其表情嚴肅,“你的父親有危險,扼南關中有南齊的奸細,他們要刺殺你的父親。”
聞,慕蓮兒臉色大變,急急說道:“奸細是誰,你知道他的身份么?”
董任其搖了搖頭,“我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此人有能力刺殺你的父親,他在扼南關的身份肯定不低,排查范圍不大。
只要仔細調查,肯定能很快找出蛛絲馬跡。”
原本,他想過抓住王安邦,從他的嘴里把奸細的身份撬出來。
但是,他轉念一想,危機之中往往深藏著轉機。
南齊國的奸細雖然威脅到了慕血衣的安全,但若是能好好利用的話,也可以是一把斬向南齊的利刃。
南齊國的奸細雖然威脅到了慕血衣的安全,但若是能好好利用的話,也可以是一把斬向南齊的利刃。
故而,他決定不去驚動王安邦。
慕蓮兒點了點頭,“那好,我現在就去扼南關。”
董任其稍作思索,“你進入扼南關的時候,得好好策劃一番,不要太突兀。
不然,很可能打草驚蛇。”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的馬蹄聲又漸漸清晰起來,南齊的巡騎又追近了。
“快走吧。”董任其伸手一揮,將慕蓮兒送上了戰馬。
“你一定要小心。”慕蓮兒擔憂出聲。
她不是扭捏的性子,把話說完,立馬策馬揚鞭,帶著六位大慶騎兵,快速隱沒在黑暗之中。
董任其抹去了周圍的戰斗痕跡,再大手一揮,帶著高瘦男子和三具尸體快速遠去。
片刻之后,他進入到了一處偏僻的山谷之中,將高瘦男子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高瘦男子吃痛,悠悠醒轉,看清董任其的面容之后,立馬面露驚恐之色。
董任其卻是沒有去管他,伸掌一吸,將一具尸體吸到了高瘦男子的身邊,再運轉《混沌吞天訣》。
很快,在高瘦男子驚恐的眼神中,尸體快速干扁,最后變成一攤黑灰。
高瘦男子登時嚇得臉色慘白,身形劇烈地顫抖起來。
“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老老實實地回答。”
董任其面無表情,眼神俯視,“你若是不配合,我便用方才的手段,讓你活生生地變成一具干尸,然后再化作灰燼。”
不得高瘦男子作答,他又攝過來一具尸體,再次在高瘦男子的面前將其煉成黑灰。
高瘦男子未能頂住恐懼,連連點頭,“前輩,您問,您盡管問,但凡我知道的,肯定都一字不落地告訴您。”
董任其淡淡地點頭,“姓名?”
“回稟前輩,我叫熊宜,狗熊的熊,不是阿姨的姨,是便宜的宜。”高瘦男子連忙回應。
“倒是個清奇的名字。”
董任其忍不住嘴角微翹,“你在飛雪山莊是什么身份?”
……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董任其結束了問話,將熊宜的底細以及其他有關的情報,都給逼問了出來。
隨之,貫日劍激射而出,收割了他的性命。
很快,山谷里又多出了兩攤黑灰。
“這種套取情報的方式實在太繁瑣,還費時間,若是能學得一門搜索他人記憶的法門,事情就簡單多了。”
董任其心中想著,魔族有不少心神方面的手段,等回了太清宗,一定要好好地問一問董清源。
董清源當年可是威壓青璃界的極血魔尊,很有可能有類似的手段。
若是掌握了這門手段,再結合真丹,對人進行訊問起來,絕對無往不利。
隨之,他取出了傳音符,“凌宗主,咱們遇到麻煩了,………。”
他也顧不得此際正是深夜,直接給凌峰傳音。
“你確定云瀾圣地的人插手到了這場戰爭當中?”約莫十息的之后,凌峰有了回應,聲音很是凝重。
“如果沒有確定,我哪里會大半夜地聯絡你。”董任其沒好氣地回應。
“我們該怎么辦?”
凌峰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云瀾圣地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圣地之名,在青璃界實在太過響亮。太清宗與之相比,差距太大。
“我正在想辦法弄清楚,云瀾圣地具體來了什么人,都是什么修為。”
董任其稍作停頓,“他們沒有明目張膽地插手,而是對行蹤做了掩飾,證明還沒有到公然支持飛雪山莊的地步,這是壞消息里的好消息。”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