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御空而行,修為最低也是金丹。
四位修士聯袂御空而來,慕蓮兒的一張俏臉陡然變得煞白。
此時此刻,她后悔了,后悔為何沒有聽二哥的勸,非得擅自行動。
“郡主,你快走,我們來攔住他們!”六名大慶騎兵自然也知道情況危急,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彎刀。
“走不了了。”
慕蓮兒取出了馬鞍上銀槍,眼中現出愧疚之色,“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
“郡主,你不必自責。既然上了戰場,我們就做好了戰死的準備!”
“他奶奶的,能飛又有什么了不起,都是兩個肩膀一個腦袋,誰怕誰!”
“對,干就完了!”
……
六位大慶騎兵不愧是大慶軍中精銳中的精銳,明知遠不是敵方的對手,一個個卻是沒有半分的懼意,斗志昂揚。
慕蓮兒看著這些熱血男兒,心中愧疚更甚。
他們原本能夠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卻因為自己的莽撞冒進,白白在這里送了性命。
四位南齊國的修士飄然落地,眼神嘲諷地看著慕蓮兒等人。
“一群螻蟻,竟然還敢大不慚,本尊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們!”其中一位臉皮發黃的修士不屑出聲。
“咦,居然有一個女的,長得還如此嬌俏可人。”
一位身形肥胖的修士在看清慕蓮兒的面容后,眼神陡然一亮,并朝著其他三人拱了拱手,
“三位師兄,這個娘們就留給師弟吧。你們也知道,師弟其他的不要都可以,唯獨不能缺了女人。
在軍營里憋了這么多天,我都快憋炸了。”
“師弟,憋壞的可不止你一個,這樣,咱倆誰先逮到她,她就是誰的,如何?”另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把話接了過去。
“嘿嘿,你們誰都搶不過我!”
最后一位高瘦修士大笑出聲:“這個頭籌師兄拔定了,你們就老老實實地在后面排隊吧。”
慕蓮兒當即氣得臉皮漲紅,怒罵一聲:“無恥!”
其中一位大慶騎兵脾氣火爆,看到四名南齊修士的作態,當即怒吼一聲,猛夾馬腹,揮動彎刀疾沖了過去。
“不自量力!”
高瘦修士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隨之,正疾沖過來的大慶騎兵直接連人帶馬摔了回去,直接摔出兩丈遠,重重地砸在地上。
戰馬當場斃命,騎兵則是鮮血猛吐,已經起不了身。
慕蓮兒和其他五位大慶騎兵俱是臉色發白,眼中現出了絕望。
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
“小娘們,長得如此水靈,跑到戰場上來打打殺殺做什么?”
高瘦男子拍飛了大慶騎兵,像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雙眼睛將慕蓮兒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若是乖乖地束手就擒,還能少吃點苦頭,本尊稍后也會好好憐惜你。
不然,本尊……。”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場中,他一襲青衣,身材挺拔勻稱,正是董任其。
“任……。”慕蓮兒看到董任其突然出現,驚喜出聲。
董任其面含笑意地將手指放到了嘴邊,并搖了搖頭。
慕蓮兒連忙閉上了嘴巴,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住。
六名大慶騎兵不認識董任其,但看到慕蓮兒臉上的燦爛笑容,心中也不由一定。
“蓮兒,先救人。”
董任其輕手一送,將一個瓷瓶送到了慕蓮兒的手中。
慕蓮兒接過瓷瓶,立馬翻身下馬,去給那名重傷的大慶騎兵療傷。
慕蓮兒接過瓷瓶,立馬翻身下馬,去給那名重傷的大慶騎兵療傷。
“你是何人?不要多管閑事!”
高瘦修士沒有從董任其的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但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眼神不由凝重起來。
其他三位修士也是一樣,人人眉頭緊皺。
董任其卻是沒有理會高瘦男子,看到慕蓮兒已經將丹藥給那位大慶騎兵服下,才緩緩轉身,目光落在高瘦修士的身上,
“你方才的話還沒說完呢,不然會怎么樣?”
高瘦修士雙目微瞇,“你到底是何人?多管閑事,是要引火燒身的!”
“四位金丹修士,欺負幾個凡人,還一個個像是色中餓鬼一般,你們飛雪山莊還真是一個藏污納垢之地,得好好清洗一番才行。”
董任其的目光緩緩從四位修士的身上掃過,“蠢貨,你們現在還看不出來么?蓮兒是小爺的女人,豈是你們這些陰溝里的臭蟲所能覬覦的?
你們這些臭蟲看上蓮兒一眼,都是對她的褻瀆!”
慕蓮兒聽到這番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
董任其的眼神轉冷,“你們居然還敢對蓮兒說出污穢語。
故而,你們的下場便只有一個,挫骨揚灰!”
“大不慚!”
“裝神弄鬼!”
……
四位山莊的修士齊齊怒喝,紛紛畫印,就要對董任其出手。
只是,他們的手印剛剛畫出一半,董任其便身形一晃,在原地劃出一串殘影。
緊接著,便聽見砰砰砰砰,四聲悶響接連響起。
四位飛雪山莊的修士都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擊,便先后急速倒飛,其中三人,胸口皆直接塌下了下去,當場斃命。
只有那位身形高瘦的修士活了下來,但半個肩膀被轟碎,正被一只靈力大手給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