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想逃得更遠一些,而是因為身上的傷勢實在有些嚴重,靈力也損耗極大,已經無法逃出更遠。
她剛剛把身上的傷口全部處理完,正準備打坐恢復靈力,卻是突然心生警兆。
連忙回頭,赫然看到,身后十步遠的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正是董任其。
“是你!”黃衣女子迅速起身,滿眼警惕地盯著董任其。
“是不是很意外,我沒有死在青眼蝠的手中?”
董任其面無表情地看著黃衣女子,“我不顧危險救道友于絕境,道友卻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把我扔在絕境之中。
如此行徑,實在讓人寒心。”
黃衣女子神情一滯,稍作猶豫后,朝著董任其微微一拱手,“道友誤會了,我方才之所以逃走,是因為傷重力竭,留下來只能成為道友的累贅。
事實證明,我的做法是正確的,我們兩人現在都安然脫身。”
“你不但心黑,臉皮也夠厚。”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嘲諷之色,“你要走,難道就不能打一聲招呼?
若是我的實力再弱一些,現在恐怕已經淪為青眼蝠口中的血食。”
黃衣女子的眉頭緊蹙起來,沉聲道:“你這是想要索取回報么?”
說到這里,她手腕一翻,將一個布袋子送到了董任其的面前,“里面是一百塊中品靈石,算是你救我的報酬。”
董任其沒有半分的客氣,一把將靈石給收到了手中,繼而冷笑道:“堂堂元嬰修士的命,就只值一百塊中品靈石?
若是這樣的話,你的命是不是太便宜了些?”
黃衣女子先是臉皮一紅,繼而眼中寒芒閃爍,憤怒且帶著倨傲地說道:“我乃是蘭璇圣地修士,你收了靈石,便趕緊離去,若是繼續在這里聒噪,小心惹禍上身!”
“堂堂圣地修士,居然如此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董任其的臉上泛著譏諷之色,“圣地的風采,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我已經警告過你,莫要自誤!”
“我已經警告過你,莫要自誤!”
黃衣女子面現怒色,她抬出蘭璇圣地,自然是想震懾董任其。
但是,她的震懾沒有產生任何的作用。
“你們圣地嘴臉我早就見識過了,你少抬出圣地來嚇我。”
董任其微抬眼皮,“咱們也不用再浪費時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好好地回答我,興許,咱們還能結一份善緣。不然,蘭璇圣地的名頭可保不住你的命。”
“放肆!”
黃衣女子勃然發怒,“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散修野修,居然敢對圣地不敬,……。”
不等她把話說完,一柄磨盤大小的黑色錘子出現在了董任其的頭頂,而后轟隆隆地轟出,正是七疊撼山錘。
董任其此際已經能夠施展出五疊的撼山錘,但對付眼前的黃衣女子,他只讓撼山錘三疊。
他還有問題要問,得留活口。
黃衣女子只是元嬰后期的修為,又受了不輕的傷,一身靈力更是消耗嚴重。
沒有任何的意外,一記三疊的撼山錘祭出,黃衣女子直接被轟飛,落地之時,被董任其用一記囚龍手給牢牢束縛住。
“你是誰?元嬰初期的修為,居然擁有如此渾厚的靈力!”
黃衣女子嘴角溢血,滿臉震驚地盯著董任其。
“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思關注我的身份?”
董任其眼神淡淡地看著黃衣女子,“現在,你總該愿意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黃衣女子此際還是一臉倨傲的表情,“我乃是圣地元嬰修士,在圣地當中地位尊貴。
不管你是誰,你若是敢動我,我蘭璇圣地即便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將你挫骨揚灰!
不僅僅是你,你的親人,還有你的師門也會被你連累。”
董任其搖了搖頭,“你們這些圣地修士還真是作威作福作慣了,連腦袋都作得不清不白。
我現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黃衣女子冷哼一聲,”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你若是真的敢動我,還用得著在這里說這么多廢話?”
董任其嘴角微翹,“你說得沒錯,我的廢話的確多了些,和你這種人,壓根就沒有浪費嘴皮子的必要。”
罷,一柄淡紅色的利劍迅捷而出,轉眼間便來到了黃衣女子的面前,正是許久不曾現身的貫日劍。
貫日劍得自馬曉峰,只是玄級中品,用來對敵已經不夠用,但也能派上其他的用場,比如現在。
貫日劍的劍尖抵住了黃衣女子的額頭,只要稍稍往前一刺,就能將她的頭顱貫穿,收割她的性命。
已經被貫日劍抵住,黃衣女子卻仍舊佯裝鎮定,“在這黑風峽之中,還有我們蘭璇圣地的兩位高手。
你若是敢殺我,她們很快就會知曉,屆時,不用圣地爆發雷霆之怒,你便走不出黑風峽!”
“我怎么聽出,你似乎有些害怕了呢?”
董任其微微一笑,靈力輕送。
隨之,貫日劍輕輕往下一劃,劃破了黃衣女子額間的皮膚,劃開了一條寸長的口子,立馬有鮮血從口子中滲出。
很快,鮮血匯聚在一起,匯聚成一條血線,順著黃衣女子的左側的鼻翼緩緩留下,流到嘴唇,再到下巴,最后滴落在胸口。
血流量不大,但一直緩緩地往下流淌著。
黃衣女子的身體被囚龍手禁錮,只能面色驚恐,眼睜睜地看著鮮血不斷地、緩緩地從額間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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