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董任其淡淡地看著黃衣女子,“要么,你好好地回答我的問題;要么,你就硬氣到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血盡而亡。”
黃衣女子怒哼一聲,一雙眼睛充滿恨意地盯著董任其。
“看來,你是個硬骨頭。”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若是能硬氣到底,我可以向你承諾,不會讓你尸體被青眼蝠給吃掉,會替你找一個合適的歸宿。”
說完,他飄身上到了一塊大青石之上,盤膝而坐,竟是直接閉上了眼睛。
“你這混蛋,我們蘭璇圣地絕對不會饒了你!”黃衣女子怒聲喝罵。
董任其都沒有睜眼,輕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再說這些沒營養的話,因為我會讓你閉上嘴巴。
這樣一來,你待會扛不住,要求饒的時候,可就張不了口。”
黃衣女子的嘴角連連抽動,最終卻是沒敢再罵出聲。
董任其嘴角微微一翹,閉目入定。
黃衣女子仍舊足夠的硬氣,滿眼怨恨地盯著董任其。
每當她額間的血液有凝固的跡象時,貫日劍便會再次劃開傷口,不深入,就只是讓血液繼續往下流。
隨著董任其的靜默,谷底安靜了下來。
黃衣女子只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漸漸地,她聽到了額間血流的聲音,不緊不慢,不輕不重。
于是,她眼神中的怨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郁的慌亂。
額間血液的每一次流淌而下,她都感覺自己離著死亡又近了一步。
人人都怕死,更怕煎熬地等著死亡的到來。
黃衣女子的心跳漸漸急促起來,呼吸也跟著變得粗重。
約莫兩炷香的時間過去,她已經聽不到血液流淌的聲音,只能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和如同風箱拉動的呼吸聲。
終于,她承受不住這種被死神包裹的巨大煎熬,聲音干澀地出聲:“你要問什么,趕緊問吧。”
只是,董任其仍舊閉目端坐在大青石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閣下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黃衣女子提高了音量。
董任其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方才,你見到那只蝠王的時候,為何說它是不詳?
它只不過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又怎么會出現不詳?”
黃衣女子眼神一縮,“你知道不詳之事?”
“你要弄清楚,現在是我在問你的問題。”董任其眉頭微皺。
黃衣女子稍作猶豫,低聲道:“并非那只蝠王遭遇了不詳,而是它的身上沾染了不詳的氣息。
它的頭顱已經裂開卻沒有死,之所以如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十有八九和不詳的存在有過交集,它頭顱上的傷勢很可能就是不詳的存在造成的。
同時,黑風峽里頭先前并沒有青眼蝠。
現在卻突然出現了青眼蝠,而且數量如此之多。
很有一種可能,黑風峽之中,有了不詳的存在。”
聞,董任其心中一震。
不詳的存在,修為最低也是合體期。
這樣的存在,可遠不是他現在所能對抗的。
不過,這只是黃衣女子的推測,黑風峽之中到底有沒有不詳的存在,還沒有定論。
而且,如果真有不詳的存在,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他應該早就出現了。
快速平息內心的震驚,他接著問道:“你們蘭璇圣地的人突然來到黑風峽,有什么目的?”
快速平息內心的震驚,他接著問道:“你們蘭璇圣地的人突然來到黑風峽,有什么目的?”
黃衣女子眼神閃動,“我們來此,是因為收到了消息,此間可能有不詳的存在,才過來探測。
不詳的存在俱是強大無比,閣下最好還是趕緊退去為妙。”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嘲諷的笑容,“給了你生路,但你卻不懂得珍惜。
死到臨頭,還敢向本尊撒謊,耍滑頭,死不足惜!”
罷,貫日劍猛然發力,直接貫穿了黃衣女子的頭顱。
隨之,董任其散去了囚龍手,黃衣女子睜大著眼睛,直挺挺地砸倒在地。
施展《混沌吞天訣》,將黃衣女子的尸體煉化,收獲七百多個血氣值。
董任其收了女子的納戒,再抹去了一切痕跡,御空而起,快速向著黑風峽深處飛去。
……
約莫往前飛出十三里路,董任其感應到前面有兩股不弱的靈力波動。
于是放慢了速度,緩緩靠了過去。
遠遠看到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正是白素昔和黑衣女子。
兩人正停在半空,時不時地望向董任其所在的方向。
顯然,她們在等黃衣女子。
董任其將《斂靈術》運轉到極致,沿著峽谷一側的巖壁,緩緩地摸了過去,盡量離著白素昔兩人近一些,以便聽到兩人的對話。
“圣女,王瑩這么久還沒過來,很有可能已經遭了不測,我們不要再等了吧。”黑衣女子輕輕出聲。
白素昔稍作思慮,搖了搖頭,“再等上半炷香的時間,我總感覺心里頭有些不安。
黑風峽突然多出了這么多的青眼蝠,太不尋常,能多一個幫手,我們順利取得那件東西的把握就能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