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飛萍身形一震,明顯有些失神。
就在她失神的剎那,唐明海突然伸出手,一把將丹藥抓在了手中,再暗暗發力緊捏。
他的丹田被封,已經無法調動靈力,但金丹修士的體魄力量也不容小覷。
一枚丹藥,如何能禁得起他如此抓捏。
隨之,他冷笑著看向了董任其,“你從哪個犄角旮旯地得來了這么一枚破丹藥,一碰就碎。”
說完,他攤開了手。
只見,真丹已經變作了一堆碎屑。
“唐明海,你分明是做賊心虛,不敢服丹,才故意將丹藥毀掉!”
“唐明海果然心中有鬼!”
……
一時間,議事廳內,不少人高喝出聲,對唐明海進行指責。
唐明海卻是面不改色,“分明是董任其的丹藥有問題,一碰就碎。”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駱飛萍直勾勾地盯著唐明海,聲音顫抖,臉上帶著羞憤之色。
丹藥是她送過去的,會不會一碰就碎,她最清楚。
方才,唐明海故意讓她失神,而后毀去丹藥。
“飛萍,你也不信我么,是董任其的丹藥有問題,我只是輕輕一碰,它就碎了。”唐明海做出一臉的無辜表情。
“唐明海,算我看錯了你!”
駱飛萍憤怒出聲,繼而朝著董任其深深地一拱手,“董峰主,駱飛萍有愧,沒能護好你的丹藥。”
董任其輕輕搖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一枚六級丹藥讓駱峰主看清一個人,也算是因禍得福。”
聞,駱飛萍的一張臉燒得通紅。
她想到,就在這座議事廳當中,她多次為了袒護和唐明海而走到董任其的對立面,甚至大有不惜和董任其撕破臉皮的架勢。
她想到,就在這座議事廳當中,她多次為了袒護和唐明海而走到董任其的對立面,甚至大有不惜和董任其撕破臉皮的架勢。
但每一次,董任其都表現得相當的克制。
尤其是這一次,一枚珍貴的真丹間接地毀在她的手中,董任其沒有半分的責怪,反而出寬慰,這更讓她無地自容。
這個時候,唐明海出聲了,滿臉的得意與嘲諷之色,“董任其,拿出一枚一碰就碎的破爛丹藥出來,這就是你查清寒獄真相的辦法?
你能不能別逗了?純粹就是浪費大家的時間,浪費宗門資源!”
董任其搖了搖頭,“唐明海,你的無恥表演該結束了。”
罷,他手腕一翻,又取出了一枚漆黑的丹藥,“不好意思,我的真丹可不止一枚。”
唐明海登時渾身一震,眼中現出了慌亂之色,同時,他竟是直接轉身,想要逃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靜默在一邊的涂回青輕輕一揮手。
唐明海登時直挺挺地僵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駱峰主,他只信得過你,還是由你來給他服丹吧。”
董任其輕手一彈,再次將真丹彈到了駱飛萍的面前。
“多謝董峰主的信任!”
駱飛萍一把將丹藥抓在了手中,而后轉身看向了唐明海。
“飛萍,你聽我說……。”唐明海的身體動彈不得,急急出聲。
只不過,不等他把話說完,駱飛萍便猛一揮手,他的嘴巴登時張得老大,無法閉合。
隨之,駱飛萍屈指輕彈。
真丹急速飛出,直接落進了唐明海的嘴里。
唐明海不受控地喉嚨一滾,將丹藥給吞服了下去。
很快,他眼神之中的慌亂和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神與茫然。
“涂老祖,可以解除他的禁錮了。”董任其輕聲說道。
涂回青沒有回話,只是輕輕一揮手,唐明海便恢復了自由。
只是,他不再想著逃跑,而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唐明海,勾結寒獄邪修,要毀我丹田的,是不是你?”
董任其來到了唐明海的面前,冷聲問道。
唐明海緩緩抬頭,低聲道:“是我。”
“你把寒獄之事的經過,仔細說出來。”董任其接著問道。
唐明海不假思索,“我請涂回青用手段遮蔽了霜狼的探測,再悄悄地進到了寒獄之中,找到了三位元嬰期的邪修。
我承諾他們,只要他們能毀去你的丹田,我便會給他們自由。
原本,我并沒有打算放這三位邪修離去。
不成想,這三人打傷了你之后,也不知道用了何種手段,騙開了霜狼,再用你當人質,逃出了宗門。”
聽到這里,議事廳之中,人人憤慨:
“唐明海,你這賊人,董峰主乃是我們太清宗的棟梁,是宗門中興的希望,你為何要謀害他?”
“唐明海,你分明是在挖我們太清宗的根基,有你這樣的宗主,是我們太清宗的不幸!”
“唐明海罪大惡極,應當被投進寒獄,和董萬鵬、朱革天作伴!”
……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高聲道:“唐明海,你是失心瘋了么?為何如此謀害董峰主?”
唐明海因為真丹的緣故,對于所有的人問題都是知無不。
正當他準備做出回應的時候,董任其大手一揮,阻止唐明海作答,繼而高聲道:
“各位,他要害我,無非就是嫉賢妒能,生怕我威脅他的宗主之位。
好了,寒獄之事已經明了,請執法堂給唐明海定罪吧。”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