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宗山腳。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將速度催動到了極致,只想著趕緊離開太清宗的勢力范圍,逃出生天。
突然,他們急急停下了身形。
只見,前方正憑空虛立著兩道人影,都是老者。
一人身材高瘦,一人生著一對雪白的長眉,正是宋幼明和李巴山。
兩人的身上散發著澎湃的靈力波動,元嬰圓滿的修為顯露無疑。
感受到兩人身上靈力波動之后,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的臉上露出絕望之色。
更令他們絕望的是,在宋幼明和李巴山的身后,還飛舞著一只生著一雙紅色眼睛、頭上頂著像紅色火焰一般肉冠的大鳥。
這是臥龍峰上的四大妖獸之一,赤目焰雀,戰力在四大妖獸中只能吊車尾,但速度卻是最快。
它出現在這里,就是不讓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有分毫的僥幸心理。
“不要妄圖反抗,束手就擒吧,我們無意傷害你們的性命。”李巴山淡淡出聲。
白須老者已經在運轉靈力,“若是再落入你們太清宗的手中,我們必死無疑。
反正是一死,老夫倒不如死得硬氣一些,試一試你們這些太清宗高手的手段。”
李巴山搖了搖頭,“不要心懷僥幸了,別說你現在的實力遠遠不如巔峰之時,即便你在全盛狀態,本尊也能輕易將你鎮壓,你沒有任何的機會。”
白須老者臉皮微顫,他知道,李巴山并未說大話,這是事實。
宋幼明接著說道:“我們若是要傷你們的性命,早已經動手,哪里會和你們說這么多的廢話。
現在正有化神期的高手追過來,是唐明海請的人,若是被他追上,你們斷無任何活路。
趕緊放棄抵抗,跟我們走,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相互對視了一眼,再一番猶豫之后,面現頹然之色,停止了運轉靈力。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相互對視了一眼,再一番猶豫之后,面現頹然之色,停止了運轉靈力。
……
太清宗首陽峰,議事廳。
唐明海正高坐在中央首位,表面上神色平靜,實則坐如針氈,內心波瀾翻滾。
一眾高層們圍坐在廳中,俱是表情沉重。
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極其凝重。
正在這個時候,楚山河大踏步走進了議事廳,眉頭緊鎖。
“怎么樣?董峰主的傷勢怎么樣了?嚴不嚴重?”唐明海急急出聲,模樣甚是著急關切。
楚山河長嘆一口氣,“性命無礙,但是,他的丹田遭受了重創。”
“丹田遭受重創!”
“這可是修煉的根基所在!”
……
議事廳內,人人色變。
唐明海的眼中有快意一閃而過,接著焦急問道:“能修復么?”
楚山河搖了搖頭,“難度不小。”
聞,議事廳中沉默了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董小蝶憤怒出聲:“若是沒有董峰主,我們太清宗在太浩仙山就會成為整個青璃界的笑柄。
進一趟宗門的寒獄,卻是被人給傷了丹田,甚至險些丟了性命。
此事,對我們太清宗而,就是一個恥辱!
我們必須把事情查清楚,給宗門弟子們一個交代,給董峰主一個交代!”
“對,董長老說得對!”
“必須把事情查個清楚,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
議事廳中,眾人義憤填膺。
同時,也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唐明海。
畢竟,在寒獄的峽谷前,逃出牢籠的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雙雙指證唐明海和他們做了交易。
唐明海重重地哼了一聲,“此事干系到我們太清宗的顏面,我們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
不過,在調查之前,本宗主得自證清白。
方才,那兩個妖人污蔑本宗主與他們勾結,說本宗主三日前進入過寒獄,與他們進行過密謀。”
說到這里,他提高了音量,眼神落在了葉振關的身上,“如此拙劣的離間把戲,我們當中有些高層居然信了。
霜狼把守著寒獄的出入口,我三天前有沒有進入過寒獄,我們現在去到寒獄之中,問一問霜狼,便一清二楚。”
說完,他將目光投向了楚山河,“你方才去臥龍峰查探董峰主的傷勢,有沒有將陣引帶回來?”
楚山河搖了搖頭,“我方才并未見到董峰主,董峰主被送回臥龍峰之后,立馬便開始閉關療傷。”
唐明海皺起了眉頭,“若是沒有路引,我們便無法讓霜狼開口。”
張道濟跟了一句,“涂師伯現在已經去追趕那兩個妖人,估摸很快就能將他們捉拿回來,到時候一審問,事情也能清楚明了。”
“這也是本宗主自證清白的一個方法。”
唐明海點了點頭,“諸位,我們就先稍等一會,等到涂老祖將那兩位妖人給捉拿回來,我們再一起審訊,定然要將此事的來龍去脈給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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