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代峰主,你方才是什么意思,你是相信了那兩個妖人的話,認為本宗主真的和他們串通,要謀害董峰主?”
唐明海等到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一飛離峽谷,便立馬緊皺起眉頭,冷眼看向了葉振關。
“宗主誤會了,我豈會因為兩個無信妖人的話而懷疑宗主。”
葉振關連忙躬身賠罪,“我當時如此說法,也是在替宗主,在替宗門著想。
董峰主現今在太清宗擁躉甚多,又是最年輕的峰主,在某種層面上已經是我們太清宗年輕一輩的精神旗幟。
若是那兩個妖人真的被逼急,對董峰主痛下殺手,讓董峰主如此不明不白地折損在寒獄,宗主如何向宗門弟子交代?”
唐明海眉頭稍解,但臉上仍舊有怒氣。
“宗主,這兩個妖人現在正挾持董峰主遠去,我們現在得敢趕緊做出應對部署。”張道濟輕聲提醒。
唐明海稍做思索,“這兩個妖人皆是元嬰期的高手,我們這些金丹修士去追趕,不是他的對手,恐怕會有折損。
柳師妹,你遠遠地跟著他們,隨時關注董峰主的情況,我現在就去請涂師伯出關。
你們其他人現在趕緊趕往首陽峰議事廳,此事干系重大,更干系到我的清白,我們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罷,他直接御空而起,向著首陽峰的方向飛去。
柳紅露也連忙起身,向著山門的方向追去。
其他的太清宗高層們表情各異,稍做猶豫,也紛紛御空而起,離開了峽谷。
……
首陽峰深處,唐明海用最快的速度去到了涂回青閉關的地方。
“不是跟你說過了么?除非宗門遭遇存亡危機,不要再來打擾我。”涂回青剛剛閉關兩天便被驚擾,自然有些不悅。
“涂師伯,事情出岔子了。”
唐明海顧不得客套,快速將寒獄那邊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么?居然有人逃出了寒獄!”涂回青當即坐不住了,立馬就要去追趕。
“涂師伯,你先別急。”
唐明海拉住了涂回青,“這兩個妖人雖然是元嬰修士,但他們在寒獄中關押了太久,實力大有折損,你有足夠的時間追上他們。
我要說的是,這兩人乃是關鍵證人,師伯追上了他們,一定不要留下活口,也不要留下任何線索。
不然,后患無窮。”
涂回青直勾勾地盯著唐明海,足足五息之后,才長嘆一口氣,“我有一種預感,可能要壞事,你若是還不趕緊回頭,恐怕得萬劫不復!”
罷,他身形一閃,急速離去。
唐明海目送著涂回青離去,嘴角泛起了冷笑,“做事優柔寡斷,難怪空有絕佳天賦,卻是捱到壽元將近才堪堪突破至化神期。”
……
太清宗山門,兩里外。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朝著董任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前輩的救命之恩,我等沒齒難忘。”
董任其把手一揮,“趕緊走吧,我們太清宗的高手估摸馬上就要追過來,能不能逃出升天,就看你們兩人的造化。”
白須老者和中年女子不敢耽擱,連忙御空而起,急速離去。
董任其則是找了一處干燥陰涼的地方,用一個舒服的方式躺臥了下去,等著同門的到來。
片刻之后,一道紅色的身影急速從天而降,正是柳紅露。
柳紅露快步跑到董任其的身邊,將其扶坐起來,急聲呼喚,“董任其,你怎么樣,趕緊醒醒。”
同時,她搭住董任其的手腕,正要查探傷勢。
董任其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聲音微弱地說道:“柳師姐,快,快帶我回臥龍峰,……,我有救命的丹藥放在峰中。”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一頭扎在了柳紅露鼓漲的胸口上。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一頭扎在了柳紅露鼓漲的胸口上。
柳紅露此際正著急,也沒有多想,連忙扶住董任其,御空而起,直奔臥龍峰。
臨近臥龍峰,董任其又悠悠地醒轉,“柳師姐,趕緊去湖邊,救命的丹藥,就……就在湖邊的吊腳樓里。”
柳紅露感覺不對勁,正要問詢,董任其卻是又暈了過去,臉色分明蒼白了幾分,呼吸也明顯減弱。
于是,她不敢怠慢,連忙帶著董任其去了那無名的小湖邊。
剛剛進入吊腳樓,柳紅露便發出一聲驚呼聲。
繼而,吊腳樓又接受了好長時間的摧殘,………
良久之后,柳紅露嗔怨的聲音從吊腳樓里傳了出來,“你個死樣,你不是要來拿解藥么?”
“你就是我的解藥!”董任其充滿壞笑地回應。
“你分明沒受傷,為何不提前傳音告訴我?害我白擔心一場。”
“唐明海賊著呢,若是提前傳音告訴你。萬一你一個沒控制住表情,很可能就會被唐明海給察覺,我這不就白忙乎了么?
“哼,你居然如此小瞧我!”柳紅露面帶嗔意。
“我再如何也不可能小瞧你啊,絕對是大大的瞧!”董任其的目光落在柳紅露規模不小的胸口,眼睛發亮,很有梅開二度的意圖。
柳紅露給了董任其一個白眼,連忙扯過被子將身子裹緊,語氣不悅地說道:
“你壓根就不信任我,只不過是饞我的身子。”
董任其稍稍有些尷尬,“饞肯定是饞的,不過,說我不信任你,也肯定是冤枉的。
我之所以不傳信出來,有測試的意思。”
“測試?”柳紅露面露疑惑之色。
董任其微微一笑,“測試我的兩個盟友——葉振關和孟讓,看看他們可不可靠,也看看他們的應變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