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聞溪看了眼日頭,太毒了。
今天的溫度都達到了32度,春山伯伯又不是在溪山那邊曬麥,溪山里面的溫度要比外面低個兩三度。
白聞溪這幾天一直都沒在家,家里也沒有白開水,那就去春山伯伯家灌水,門鎖了她在大門口那里的一塊磚下找到了鑰匙。
進去就把茶瓶里面的水灌了一大壺,她還放了一點靈溪水,到時候可以緩解春山伯伯身體的不舒服。
騎上自己的電驢就過去找他了,騎在村里面的路上就感覺一呲一滑的。
有的人他曬麥會給留一條縫,有的人就是把路全部鋪滿,導致騎車感覺很滑。
白聞溪騎電驢就只能小心點。
白聞溪到地方才就看到春山伯伯和旁邊的秋菊嬸子在聊天,兩家的麥在路上挨著一塊曬。
“伯伯,秋菊嬸子,曬的咋樣了?”
“哎,聞溪。”
“聞溪,你咋來了,不是說我翻完這變就回去了嗎,你咋還頂著太陽跑出來了。”
春山伯伯看的白聞溪有點心疼。
“我這不是給你送點水嗎?天這么熱。”
春山伯伯聽到侄女這樣說也是高興,他伸手接過白聞溪帶的水,笑的見牙不見眼。
“我這帶的有桃,吃一個桃比喝水要得勁兒。”
“謝老哥,你這大侄女可是疼值了,瞧瞧,心疼你的很。”
秋菊嬸子羨慕的看了一眼春山伯伯,人家兒子不在家怎么了?人家還有一個有錢的大侄女兒呢,還知道心疼人。
想到她家那個孩子成天天待在家里不愛動,就知道看手機,就愁得慌。
“哈哈哈那是。”
白聞溪想到路上走過來,村里面的柏油路不是特別寬,大家曬的麥好像也曬不開,白聞溪就問。
“咱們村就沒有麥場了嗎?大家都在這路上曬,感覺也曬不開呀。”
秋菊嬸子邊用耙子翻著她的麥,一邊給白聞溪解釋。
“麥場早就毀了,變耕地了,在馬路上曬也中,又平又有太陽,麥干的快的很。”
“是哩,有不人還專門拉到溪山北邊的那個國道上曬呢,八車道路寬的很,晚上還得在那睡著看麥呢,咱現在還在村里面的路上不用晚上看著。”
春山伯伯喝了一口甜滋滋的水,感覺渾身都舒坦。
國道上曬麥,有點危險吧?來來回回的都是大卡車和重型車過。
她以后不想把她的麥子糧食啥來來回回的在馬路上拉來拉去,她要種地,她回頭還得在溪山里面建一個麥場,留著曬東西。
白聞溪看春山伯伯也開始干活了,也撿起旁邊的木锨推麥。
“你咋能干了?你干不了,去去去回家去!我馬上都弄完了!”
春山伯伯看白聞溪動手,不讓她摸。
白聞溪手一避,躲開了春山伯伯要拿走她木锨的手。
“我又不是幾歲的小孩,以后這活我也是要干的,總得熟悉熟悉,咱倆一塊干,早弄完早回去不就行了。”
“就是哩,謝老哥,不能這樣慣著小孩。”
秋菊嬸子覺得白聞溪以后要管那么多的地,總得要熟悉這些農活,就算是交給別人干也得知道個大概,不能叫底下人的糊弄了。
謝春山心想,我才沒慣著小孩,聞溪可是干大事兒的人,說他慣小孩,誰也沒有秋菊嬸子兩口子慣啊。
可他看白聞溪自己也干的挺起勁。
“那你干吧,咱一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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