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出聲:“你以為我叫你來,是與你重修舊好的?”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謝清玉緊緊抿著發白的唇,眼眶泛紅,眸底染上一層水霧。
她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但隨即又冷下聲來:“脫,或者,我幫你。”
她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劃過他的衣帶。
謝清玉望著她的眼眸,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跡象,只有看獵物般的玩味與惡意。
他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滯了。
這一刻,他才終于明白,往日的那些溫情,早已被他親手扼殺。
而這一切,皆是他自作自受。
時間一點點流逝。
良久,他終于抬手,玉白的指尖僵硬地搭上腰間衣帶。
鳳芷殤微微瞇眼,耐心地等待著,像是在看獵物最后的掙扎。
衣帶散開。
素白衣衫順著肩頭滑落,身形清瘦,鎖骨精致漂亮,肌膚瓷白,如上好的羊脂玉。
卻又透著一股大病初愈的脆弱美感。
他難堪地偏過臉,下唇咬得發白,含不住的淚水順著眼尾滾落,耳尖泛起羞恥的緋紅。
鳳芷殤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
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流連,像是在審視一件精美的瓷器。
良久。
她向前一步,捏住他的下頜,粗暴地吻了上去。
她向前一步,捏住他的下頜,粗暴地吻了上去。
謝清玉長睫劇烈地顫動著,指節輕輕抵在她的肩上,似是想要推開,最終卻只是無力地垂下。
舌尖闖進唇齒,強勢奪取著呼吸,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將他按向自己。
兩人的動作皆有些生澀,卻又糾纏著。
“唔”
謝清玉偏頭躲開,下唇多出一道傷口,往外滲著血珠。
他眸底的淚意更濃了,帶著幾分委屈與驚惶。
“我可以走了么?”
他聲音沙啞,指尖微微曲起,輕輕蹭去唇上的血珠,疼得眼睫輕顫。
看也看了,親也親了,夠了么?
但很快,他便明白自己太天真了。
鳳芷殤舔去下唇的血漬,目光幽深地盯著他
謝清玉瞳孔收縮。
察覺到她要做什么,他驚惶地想要掙扎,卻被她輕易扣住手腕,反擰到身后。
“想走?”
她低笑,毫無預兆地,狠狠咬在他雪白的肩頭。
“唔”
謝清玉咬唇,將痛呼咽回喉間。
他終于哀求出聲,淚水止不住地滾落。
“不求求你”
他自幼接受的教導,此事只能婚后與妻主做。
方才的事,對他來說已經太過逾越。
但他知道她生氣,不敢拒絕。
可如今這般
鳳芷殤毫無憐惜,甚至帶著帶著刻意的羞辱,他疼得發抖。
“給看給親,現在又裝什么貞潔?”
耳畔的聲音格外譏諷,又帶著幾分誘哄。
“乖一點我以后會娶你的”
“否則”
后面的話帶著他從未聽過的污穢與骯臟。
謝清玉呆呆地看著她,眼底最后一點光,也破滅了。
鳳芷殤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昏黃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墻壁上。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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