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他忍無可忍,冷冷告訴她,不要叫他“美人”,他不喜歡。
鳳芷殤當時愣了下,笑著說那叫“阿玉”可以么?
他并未同意,但她之后卻一直這么叫。
謝清玉轉過頭,烏沉的瞳眸中映著她含笑的眉眼。
他擰眉,嗓音清冷:“六殿下,您很閑么?”
每晚都來,偶爾白天也來,沒別的事做了?
鳳芷殤聽出了他的外之意,勾唇道:“我在京城,既無事做,也無故交,只能來找你了”
謝清玉隱約知道皇帝給她安排了個閑職,試圖從她手中收兵權一事。
他停頓片刻,抿唇,眸底隱隱有些煩躁:“以殿下的身份,想找個愿意陪您的,想必很容易,何必”
非要來找他。
他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鳳芷殤倒也不惱,彎唇:“但卻無人,像阿玉這么漂亮。”
話音落下,空氣安靜了一瞬。
謝清玉重新看向窗外,咬了咬下唇,半晌,冷冷吐出三個字:“登徒子。”
鳳芷殤被逗笑了,挑眉道:“這都半個月了,我連阿玉的手都沒碰到,也算登徒子?”
他顫了顫睫毛,語氣幽幽:“見色起意,半夜登堂入室,不算?”
鳳芷殤聳了聳肩,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見色起意多難聽,不該叫一見鐘情?”
鳳芷殤聳了聳肩,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見色起意多難聽,不該叫一見鐘情?”
謝清玉活了十五年,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冷冷掃了她一眼,話都不想回。
鳳芷殤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但也沒有再說。
沉默片刻后。
她忽然想起什么:“這幾日雁華國有商隊來京城,街上很熱鬧,想去看看么?”
謝清玉望著窗外的夜色,聞眸光微頓,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母親不會同意。”
這十五年來,他只出去過五次。
就這五次,也只能坐在馬車里看看。
這世間對未出閣的男子管束很嚴。
尤其是世家公子,拋頭露面更是大忌。
鳳芷殤卻并不覺得有什么:“我去跟謝丞相說,她會同意的”
她的語氣很肯定,謝清玉怔了一瞬。
他沒看她,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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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鳳芷殤當真來了。
不知怎么與母親說的,母親竟同意了。
鳳芷殤來后花園告知他這個消息時,他正低頭調著琴弦。
聞指尖一頓,抬眸看了一眼她,又看向她身后的母親。
母親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玉兒,去換身衣服,六殿下帶你出去走走。”
謝清玉沒動,目光轉向鳳芷殤。
她神色自若,眉梢微挑:“謝公子莫非是怕我做點什么?”
有旁人在時,鳳芷殤都叫他謝公子。
他抿唇,語氣淡淡:“青天白日,有何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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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劇場
(謝丞相臉色難看的原因)
鳳芷殤:我要帶你兒子出去。
謝丞相(面露難色):女男有別,怕是不妥。
鳳芷殤(瞇眼,劍駕到謝丞相脖子上):你默許我接近他,現在又扯什么女男有別,耍我玩呢?
謝丞相(只好改口):老臣絕沒有這個意思。
(兩人達成“友好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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