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芷殤用犬齒慢慢磨著那處柔嫩的肌膚,品嘗著那鐵銹般的腥甜。
過了很久,才終于松開了嘴。
那快要消失的牙印處,赫然又出現了一個牙印,比原來的看著還要凄慘,往外滲著血。
鳳芷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眸底掠過一抹愉悅,慢條斯理地舔去下唇的血漬。
謝清玉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怎的,扶著一旁的桌子才站穩。
玉白的指尖小心地碰了碰脖頸的牙印,他蹙了蹙眉,語氣有些茫然:“我好像醉了”
鳳芷殤挑眉彎唇:“所以?”
謝清玉的眸子落在鳳芷殤臉上,眉頭蹙得更緊了:“你為何要咬我?”
他的聲音很輕,聽上去莫名委屈。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愈發深了,理所當然道:“因為我是你的妻主”
謝清玉抿唇,直直盯著她。
鳳芷殤眉梢微挑,湊近幾分,仿佛誘哄一般:“妻主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謝清玉看了她半晌,垂下眸子,似乎當真在思考這個問題。
陛下,反派這是真醉了還是裝的啊?
小圓球盯著他看了半晌,悄悄問。
好像今夜,確實與以前見到的不太一樣。
但看著,又不太像醉酒之人
鳳芷殤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彎了彎嘴角。
自然是真的。
他醉酒后,雖然看著與平日沒什么不同,但邏輯會有些混亂與簡單,很好欺負。
她以前便經常故意灌醉他,然后哄著他主動做一些平日里怎么也不肯做的事情。
然后第二日再逗趣般講給他聽,看著他蒼白著臉,羞恥又無措的模樣
不過他主動飲酒的次數極少,大多是她強迫。
鳳芷殤起身,拉過他的手腕,解開了上面纏著的紗布。
他睫羽輕顫,本能地想要收回手,被她輕飄飄一瞥,又停住不動了。
鳳芷殤垂眸看著那手腕處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傷口,低頭落下一吻:“為什么喝酒?”
謝清玉顫了顫長睫,依舊沒有回答,緊抿著唇。
鳳芷殤也不急,將紗布重新系好,耐心等著。
良久,那清冷的嗓音終于再次響起。
“我恨你”
她微微一頓,抬眸看了過去。
他眸中的霧氣似乎散了幾分,看著清醒了些,烏沉的鳳眸靜靜看著她。
這話鳳芷殤聽過太多遍,淡定點頭:“嗯,我知道”
他以前醉酒后,或是意識不清的時候,經常說這三個字。
她聽多了,倒覺得還挺有趣。
謝清玉對她的反應似是有些不滿,蹙眉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很快,你就徹底落在我手里了。”
鳳芷殤一點都不驚訝,掃了他一眼,輕笑:“是么?”
謝清玉眉頭蹙得更緊了,眼中浮現出些許困惑:“你為什么不害怕?”
“我為何要怕?”
鳳芷殤饒有興致地反問。
謝清玉沉默片刻,輕聲呢喃:“因為我當時很害怕”
鳳芷殤眸光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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