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小圓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不等再說些什么。
那道冰冷的機械音便再次響起。
警報警報!宿主注意,反派正在靠近。
與這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的,是一道輕緩的推門聲。
鳳芷殤指尖微頓,抬眸朝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撞進了一雙清冷漆黑的鳳眸。
謝清玉披著月白色的狐裘,手中提著一盞八角亭臺形宮燈,正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他的身后是幽深的夜色,一身素淡的白衣,眉眼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異漂亮。
鳳芷殤看著他放下手中的宮燈,一步步走來,眸中染上了幾分玩味:“阿玉深夜來訪,是要”
不等她說完,謝清玉已俯身貼近,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鳳芷殤”
方才離得遠,看不出什么異樣。
直到這時,鳳芷殤才察覺到他喝了酒。
身上的酒氣不重,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近看,卻氤氳著水汽,唇色也比起往日的淺淡,艷了幾分。
她眼神暗了暗,指尖撫上他的側臉,緩緩劃過眼尾那顆血紅色的淚痣:“飲酒了?”
謝清玉不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墨玉般漂亮漆黑的鳳眸靜靜描摹著她的眉眼。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喚了一聲:“鳳芷殤”
那嗓音清冷,又帶著幾分啞。
鳳芷殤的動作微頓,低低應了一聲:“嗯。”
謝清玉低下頭,唇瓣輕輕蹭了蹭她的唇,像只試探的小貓一般。
鳳芷殤不滿足于淺嘗輒止,下意識想加深這個吻,他卻偏頭躲開。
她瞇起眼,剛想說些什么,謝清玉卻又重新湊過來,蹭了蹭她的唇。
像是在故意撩撥。
鳳芷殤輕嘖一聲,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后頸,近乎粗魯地迫使他低頭。
唇齒相撞,舌尖探入。
這個吻并不溫柔,甚至帶著她慣常的粗暴與掠奪。
謝清玉另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卻并未用力,而是近乎溫順地承受著這個吻。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黏稠而纏綿。
良久,鳳芷殤才松開他。
謝清玉氣息微亂,眼底的霧氣更濃,唇色愈發嫣紅。
他微喘著氣,又低低喚了一聲:“鳳芷殤”
似是嘆息,又似是渴求。
鳳芷殤眼底染上了幾分興味,垂著眸子,拇指輕輕蹭去他下唇的水光。
“心情不好?”她輕聲問道。
謝清玉抿唇不語,側過臉去。
鳳芷殤也不追問,目光落在他雪白的側頸上。
那處牙印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到了。
她舔了舔下唇,眸底掠過一抹猩紅。
這次連問都沒有問,直接咬了上去。
既然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她。
“唔”
謝清玉悶哼一聲,長睫顫了顫,似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咬他。
他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一瞬,卻并未掙扎,就這么任由她在舊痕上留下新的齒印。
鳳芷殤用犬齒慢慢磨著那處柔嫩的肌膚,品嘗著那鐵銹般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