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傷的
鳳芷殤輕輕笑了一聲。
“上君后是真相信了朕不是先帝,還是”
她拖長了語調,像是在逗貓似的,帶著幾分慵懶。
但還不等說完,便被徑直打斷。
“陛下很閑?”
謝清玉的眼神冷了一瞬,掠過一絲被冒犯的不悅。
鳳芷殤頓住,靜靜地觀察了他兩秒。
她眨了眨眼,極其“識趣”地改口:“既然上君后不想談這個,那我們談點其他的?”
他的臉上依舊沒什么情緒。
但鳳芷殤能感覺到,手中握著的腕子悄然松了力道。
唔還能繼續聊。
鳳芷殤低下頭,看向那截被她握住的腕子,指腹輕輕撫過上面纏繞的白色紗布。
紗布邊緣,已隱隱滲出血跡。
“怎么傷的?”
她微微偏頭,似是有些好奇。
謝清玉別過臉,緊抿著唇,不答。
鳳芷殤也不執著于他的回答。
她動作輕柔,一圈一圈解開那染血的紗布。
解到最后一層時,她抬眸瞥了他一眼。
他微微偏著臉,瓷白的肌膚襯得側臉線條愈發干凈漂亮。
長長的睫毛輕顫著,泄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不安。
但沒有明顯的抗拒或戾氣。
真乖
鳳芷殤無聲彎唇,但那笑意很快便僵在唇角。
只見他的手腕內側,赫然遍布著十幾道猙獰的劃痕。
有些傷口甚至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雖已經上了藥,但依舊觸目驚心。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平了一瞬。
她垂著眼,又問了一遍,聲線聽著倒還算平穩:“怎么傷的?”
謝清玉沉默幾秒,到底還是回答了:“用簪子劃的”
“原因?”
“沒有原因。”
他顫了顫睫羽,語氣很淡。
很顯然,并不愿多談。
鳳芷殤沒有再追問,垂眸看了幾秒,指腹按到了其中一處劃痕上。
謝清玉身子驀地繃緊,眉頭緊蹙。
他倏然轉回頭,語氣有些不太好:“關你”
但不等說完,忽然瞳孔驟然收縮,怔在了原地。
但不等說完,忽然瞳孔驟然收縮,怔在了原地。
只見鳳芷殤倏地低下頭,吻上他腕子上的一道猙獰劃痕。
溫熱的呼吸
柔軟的唇
還有
濕熱的舔舐
手腕內側的肌膚本就敏感,更何況交錯著傷。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輕輕蜷起。
試圖收回手,卻被她攥得更緊。
最終,他緊抿著唇,妥協般移開了視線。
只有那輕顫的長睫,泄露了幾分主人的心緒不寧。
鳳芷殤輕輕舔過那傷口,嘗到幾分腥甜。
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眸底中掠過一絲猩紅。
像是野獸見了血。
她幾乎想要咬一口,讓犬齒深深陷入那皮肉處。
聽他紊亂的呼吸聲,與壓抑的嗚咽。
就像以前那樣。
可惜啊
她斂去眼中晦澀,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