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咋來的
這又是咋來的
鳳芷殤今日明顯心情不怎么好,沒了往日的逗趣玩笑。
將手中的折子扔回桌上,淡淡抬眸“過來。”
林太醫應聲,在一旁跪下,極其迅速地給她肩上的傷口換好藥,又將脖頸處的血痕也順帶著上好藥。
脖頸處的血痕看著長,但仔細看僅僅劃破了皮,此時已經結痂。
待到林太醫安靜退下,鳳芷殤輕輕敲了敲桌子“出來。”
陛下,您在叫我啊?
說著,小圓球從鳳芷殤身體里鉆了出來,眼巴巴地看著她。
鳳芷殤盯著它看了半晌,挑眉“朕忽然覺得,還是有權勢比較舒服。”
至少所有人在跟她說話之前,起碼會先提前過過腦子。
小圓球懵了一瞬,眨巴眨巴眼睛。
那不廢話,有實權的皇帝肯定比傀儡皇帝過得舒服啊。
鳳芷殤看著它疑惑的大眼睛,難得有種對牛彈琴的挫敗感。
她無奈嘆氣,頓了頓,換了個切入點“朕這么跟你說,你那些所謂前輩的經驗,沒用。”
沒用?
這兩字一出口,小圓球眼睛都瞪大了半分“您都沒試過,怎么就知道沒用了,那”
沒等它說完,鳳芷殤直接掐斷話頭,語氣幽幽“是啊,沒試過,朕有機會去試嗎?”
這具身體是個傀儡皇帝。
且與謝清玉的關系看上去實在不怎么美妙。
驅寒送暖,關心備至。
有機會去實踐嗎?
就前幾日親了那么一下,不僅肩膀上的傷口二次創傷,還要被一個宮侍教育。
以前別說親了,更過分的事都做了不知道多少,也沒人敢來說一下。
好像,是沒什么機會。
小圓球仔細想了一圈,發現鳳芷殤說得極其有道理。
一時間更懵了那那怎么辦啊?
鳳芷殤挑眉,繼續道“但若朕將這權勢奪過來,這一切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
對哦。
小圓球傻愣愣點頭,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
怎么感覺她把奪權說得像是隨手搶一個玩具一般簡單。
鳳芷殤仿佛能預料到它想說什么一般“朕自然知道眼下處境堪憂。所以,需要你的一點幫助。”
啊?我嗎?
鳳芷殤彎了彎唇,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幫朕查點東西。”
永寧宮內。
默涵跪坐在軟墊上,小心翼翼地給默竹脖頸處的傷口上藥。
謝清玉垂眸盯著那處傷口,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
“你是說,鳳芷璃會武功?”
默竹沉默點頭,想起地牢里的那個眼神,有些后背發涼。
那個眼神,沒有一絲情緒,只有冷冰冰的、仿佛打量物什般的估量。
估量他是否有活著的價值
他幾乎可以肯定,若不是女帝顧忌著什么,那把匕首早已經插進他的喉嚨。
謝清玉眉頭緊蹙,眼神晦澀不明,似乎在暗自思索著什么。
默涵上好藥后,將桌上的藥罐收好。
他左看看,右看看,忽而想起什么,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主子謝丞相那里剛傳來密信,沐家的事,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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