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芷殤眉梢微挑,輕笑道:“關心則亂,上君后理解一下”
謝清玉輕嗤一聲,似乎想說點什么,但又想起這地牢內不止他們二人。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回了一旁的角落。
鳳芷殤望著他挺直的背影,彎了彎嘴角,緩步跟了上去,在木桌旁落坐。
“上君后叫朕來這里,就為了看這個?”她單手撐著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刑架的方向。
謝清玉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默竹,默竹會意,跟一旁的獄卒使了個眼色。
很快,刑室里除了昏迷過去的囚犯,只剩下三道人影。
鳳芷殤掃了一眼沒有退下的默竹,戲謔道“這是怕朕會在這對你做點什么?”
謝清玉無視她的話,聲音冰冷“那封密信,是真是假?”
“朕當時給你的時候已經說過了,是真的”鳳芷殤彎唇“更何況,是與不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謝清玉袖口下的指尖收緊了一瞬,眼神冰冷地審視著眼前之人。
鳳芷殤倒是大大方方任他打量,連嘴角的弧度都未曾變化。
令人窒息的靜寂過后,謝清玉率先移開了視線,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反而提起了一個毫不相干的話題“陛下方才不是問,本宮為何叫你來這兒嗎?”
鳳芷殤挑眉,表示洗耳恭聽。
他將目光投向刑架的方向,語氣輕柔,卻透著絲絲縷縷的寒意“我有一個仇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若是能將這滿室的刑具用在她身上,該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燭火倒映在那雙詭譎而又漂亮的眸子里,看上去有些滲人。
“可惜啊,她死得太早了。”他抬起手,指尖隔著衣衫輕輕按在鎖骨的位置,語氣說不出是遺憾,還是別的什么。
鳳芷殤目光劃過他指尖落下的位置,眼神暗了暗。
那個地方,有她曾經親手刻下的私印。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鳳芷殤眉梢微挑,隨口附和道。
謝清玉將眼神重新移回她的臉上,嘴角詭異地上揚,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她“遺憾,有一次就夠了。”
嗚嗚,陛下,反派這個樣子好嚇人啊。
小圓球在鳳芷殤腦海里瑟瑟發抖。
果然,黑化值98,不是啥正常人。
鳳芷殤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人的眼睛。
冰冷、扭曲、陰郁
真美啊
血液沸騰起來的興奮讓她不自覺舔了舔唇。
她聽見自己輕笑出聲來“這是何意,朕有些不明白”
謝清玉沒有說話,只是忽然傾身向前,冰冷的指尖撫上鳳芷殤的咽喉。
鳳芷殤下意識想要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但還未行動,冰冷的匕首已經無聲無息地抵上她的命脈。
是一旁一直未開口的默竹。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感受著掌心下跳動的脈搏,語氣輕柔地厲害“總有一日,本宮會親手用匕首割開你的喉管,看著你的血,一滴一滴流盡”
鳳芷殤看著他眼底那病態扭曲的快意,忽然嘆息般低笑出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真是小氣,不就是親了一口嘛,怎么現在還在生氣。”
“這樣,朕讓你親回來,如何?”
橫在脖頸上的匕首抖了一下,默竹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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