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沒有宮人,小圓球從她身體里鉆了出來,繞著她轉了兩圈。
陛下,您偽造的那封密信,反派會相信嗎?
鳳芷殤挑眉“相不相信不重要,朕只是給他一個理由罷了。”
啊?
小圓球眨巴眨巴眼睛,沒聽懂。
鳳芷殤輕嘖一聲,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小圓球,轉身離開。
小圓球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猛地明白過來她眼底的情緒,那簡直是赤裸裸的“憐憫”。
只差沒有直接開口告訴它“朕很為你的智商捉急。”
陛下!!!
小圓球委屈巴巴的跟上鳳芷殤,身上的藍光一閃一閃的,活像只炸毛的團子。
我只是沒有加載這方面的數據,才…才反應有點慢。當年在系統學校里,我可是很優秀的
鳳芷殤腳步未停,敷衍道“嗯嗯,很優秀”
陛下
“你又不是謝清玉,別對朕撒嬌。”
此后幾日,鳳芷殤沒有再去主動找過謝清玉,除卻每日早朝,兩人幾乎都見不上面。
御書房內。
鳳芷殤單手支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書案上的奏折。
如今朝政大權盡數被上君后掌控,重要的奏折壓根不會經過她手。
能遞到她手里的,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雜碎小事罷了。
陛下,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任務嗎
小圓球一臉幽怨的在奏折旁邊打滾,第不知道多少次提醒。
鳳芷殤眼皮都沒掀一下,隨手將一本看完的奏折隨手扔到一旁“他這幾日事忙,朕何必去自討沒趣。”
沐家雖無實權,但門生眾多,再加上以清廉正直自居,要想連根拔起,必須謀劃周全。
謝清玉這些日子,怕是分身乏術。
她隨口敷衍道“放心,任務朕心里有數”
可是
小圓球還想再掙扎一下,卻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鳳芷殤抬眸看去,來人是她前幾日留下的宮女——流云。
“啟稟陛下,上君后遣宮人前來傳話,說是有要事相議,請陛下移駕地牢。”
地牢?
鳳芷殤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此時的皇宮地牢深處。
一個衣衫襤褸的囚犯被粗大的鐵鏈緊緊束縛在刑架上。
他的身上遍布著各種深可見骨的鞭痕,手腕處一片血肉模糊,白骨隱約可見。
鮮血不斷順著他的傷口往出滲著,染紅了他的衣衫。
從遠處看仿佛是一個血人。
此時他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雜亂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容。
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來,說是一具尸體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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