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任來接手,那人怎么愁,就和他沒關系了。
襄州知州現在也不想著打壓黎訴了,他覺得這個比他調到其他地方還難。
襄州知州目光閃閃,在黎訴沒有考上六元及第之前,他沒想過調任,因為襄州這邊挺好的,本身襄州就發展得不錯,他在任期間,也很舒服。
現在,他準備開始為自己的調任想辦法了。
其他地方的人,可能不太清楚襄州和潭州目前的問題,光看襄州的表面,這可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會有人愿意來的。
襄州知州也開始物色其他地方,然后找關系給他調過去。
等新的知州過來,襄州的縣被潭州要回去了,那新的知州,該記恨也是記恨黎訴和潭州知州,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就算新的知州過來,知道了這個情況,他也調任到其他地方去了,天高皇帝遠的,新的知州拿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拿潭州知州撒氣。
襄州知州心里想好怎么辦之后,就開始寫信找人給他調任。
即便他要調任,他也要找一個至少和襄州差不多的地方。
因為科舉剛結束,現在的進士們還沒有官職,他想運作起來還是不難的。
當然,新科進士們現在肯定是不能當知州的,可有的該升職的,就有可能了,等他們升職了,空出來的職位,新科進士們就有機會上任了。
而他這邊想調任,盯著他這個位置的人,也會自己想辦法運作,至于最后這個位置到了那個倒霉蛋手里,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如果黎訴后面那邊沒有本事把潭州的縣要回去,這個襄州知州位置,可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好官職。
但若是黎訴和潭州知州那邊想要把縣運作回去,這個就成了一個燙手山芋了。
襄州知州也有點舍不得這個位置,萬一最后黎訴在朝廷之中得罪了人,沒有發展起來呢?
襄州知州莫名地又有一點糾結了,如果可以,他還是不愿意換地方的。
襄州知州的糾結,潭州知州不知道,黎訴也不知道,黎訴甚至都不知道襄州知州對他有敵意,想打壓他。
潭州知州那邊樂呵呵地和報喜的報子們同行,一起前往寧信縣,笑得像一個彌勒佛一樣,看到他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心情很不錯。
潭州知州和報喜的報子到達寧信縣的時候,縣令才知道這件事。
來給他通報消息的人慌慌張張的,“縣令大人!知州知州大人來了!”
縣令剛聽到這個話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不禁反思,他沒做什么錯事吧?
縣令在腦子里面把自己來了寧信縣做的事都想了一遍,沒想出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對,需要知州來找他的錯事。
縣令腦子瘋狂轉動,給自己嚇了一跳。
縣令冷靜了一下,“知州大人在什么地方?”
通報消息的衙役連忙道,“已經進縣城了!”
縣令事先也沒有聽到知州要過來的通知,知州忽然過來,必然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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