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聽錯吧
縣令深呼吸了一口氣,起身道,“先帶人出去迎接知州大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縣令帶著人去門口等待潭州知州的到來。
來通報消息的衙役,也是寧信縣縣城大門口那邊知道潭州知州過來的消息,他匆匆忙忙地趕過來告訴寧信縣令,潭州知州沒多久,就過來了。
縣令看到真的是知州,連忙迎上去,他來寧信縣也兩三年了,他是見過潭州知州的。
縣令迎上去的時候,還小心地打量了一下潭州知州的臉色,臉上帶著笑意,可見可能不是什么壞事?
縣令這樣想著,心里稍微安心了一點。
“知州大人您怎么過來了?可是有什么指示?您有什么事,讓人過來通報一聲就行,怎么還勞煩您親自過來一趟!”
潭州知州樂呵呵地道,“這事是應該親自過來看看。”
縣令心里思索,能讓潭州知州親自過來的有什么事。
忽然,縣令想到,現在是科舉結束,放榜沒多久,而黎訴他們都參加了這次科舉,難道是
縣令想著,那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心里的緊張讓他抑制不住,縣令小心地試探道,“知州大人是為了科舉的事來的?”
潭州知州微微詫異,寧信縣的縣令消息這么靈通嗎?
按理來說,就算放榜之后黎訴他們就寫信回來,現在應該也沒到,因為報喜的報子們算是來得比較快的了。
潭州知州也是報喜的報子們經過潭州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潭州知州笑著點了點頭,“對,謝縣令消息還挺靈通的,是黎狀元他們寫信回來了?”
縣令心跳頓時漏了一拍,他沒有聽錯吧?黎狀元?黎訴考中了狀元?
潭州知州一看縣令這副模樣,就知道縣令并不知道這個消息了,神秘一笑,最厲害的還不是狀元!
若是黎訴只是狀元的話,他可能不是親自過來,而是派人過來了,黎訴他們回來也要經過潭州,他們到潭州的時候,他設宴宴請黎訴他們一下就行了。
但黎訴可不只是狀元,潭州知州心想,為了展示自己的誠意,還是親自過來一趟,手頭上的事,就暫時交給師爺處理了。
潭州知州繼續道,“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縣令現在還沉浸在黎訴是狀元的驚喜之中,腦子反應有點慢,潭州知州話說完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連忙道,“知州大人請——”
潭州知州也不怪他,這個很正常,誰能想到,這次狀元會出在寧信縣這么一個小縣城呢?
之前寧信縣在科舉上面,經常連鄉試都是沒有人能上榜,就更別說進士狀元,寧信縣考得最厲害的,也就考到過舉人,而現在是連狀元都有了,也算是擠入了出過狀元的縣城。
黎訴這位狀元,還比之前的狀元們厲害,他不光是狀元,還是六元及第。
讓寧信縣一飛沖天了。
縣令和潭州知州走進官府去,報喜的報子們也被縣令安排帶他們先去吃點東西,喝點水,知道黎訴是狀元,縣令自然也準備一起去的。
人家知州千里迢迢地都要過來,他作為當地的縣令,自然也要一起去。
潭州知州坐下后,對寧信縣的縣令道,“謝縣令,你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