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有的舉人眼里閃過一些幸災樂禍或者是看戲的神情,可見他們許多人都是認識剛才那個男子的。
“安舉人既然認識的話,他是不是也參加了這次鄉試?”林澤看那男子身上也挺有書生氣的。
不過整體情緒看起來很低迷,可能是這次鄉試沒有發揮好。
安舉人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反而是另外一位舉人接話了。
“他可沒有參加這次鄉試,沒有參加的資格。”這位舉人眼底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林舉人,你們是外地來的,可能不知道,我們這里的人都知道,他爹因為殺人被斬首了。”
“有這樣的父親,他根本就沒有參加鄉試的資格。”
安舉人看了這位舉人一眼,“王舉人,這樣就沒意思了。”
王舉人笑著道,“這些事都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
安舉人和王舉人同為舉人,也不好為此和他起什么爭執,便沒有再說話。
秦明和林澤也噤聲了,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再繼續。
秦明立馬和黎訴說話,轉換了一個話題。
王舉人還想再說什么,便熱情地開口道,“林舉人,你們就不好奇這件事嗎,我可以給你們說一說。”
安舉人:“”
他看王舉人不是想和林舉人他們客觀說一下這件事,只是想讓嘲諷徐州幾句。
之前王舉人和徐州的關系就不太好,之后徐州家里出了這種事,王舉人又考上了舉人。
兩人之間雖然是同窗,可現在的生活完全是天差地別。
林澤和秦明對視一眼,他們該不該聽呢?
王舉人也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機會,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一起的眾人都是知道徐州家里的事的,這件事也不光是他們知道,城中的百姓也都知道。
這件事當時鬧得挺大的。
他們也是后來才知道是徐州家。
大家雖然都是讀書人,但關系一般,他們之中,之前和徐州有些交情的就是安舉人和王舉人。
不過看王舉人的模樣,這個交情似乎也不是好的交情。
“現在也還沒有上菜,黎舉人你們當成一個故事聽就行。”
“徐州的娘是在城里做繡娘的,他爹是殺豬匠。”
“他娘在城里做繡娘時,認識了城里的一個男人,反正就是和那個男人有了茍且之情。”
“他爹不知道怎么想的,撞破了這事,就拿著殺豬的刀去把這個男人也殺了。”
“那場面聽說很血腥,那男人被砍了幾十刀。”
“后面他爹因為殺人而且太惡劣了,被斬首了,他娘也自殺了。”
林澤和秦明都愣住了,聽王舉人說著,他們似乎看到了那樣血腥的畫面。
王舉人笑著道,“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安舉人微微皺起眉頭,“徐州的爹娘感情很好。”
王舉人雙手一攤,“我聽到的是這樣的,難道安舉人聽到的和我們聽到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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