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什么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云欽見兩人這副模樣,便開口道,“飯菜都上了,我們大家先吃飯吧。”
安舉人和王舉人不看對方,不過誰也沒有再說什么。
他們平常有些口角就算了,今天有黎舉人他們在,實在不應該讓人看這個笑話。
而且為了徐州的事,他們也沒必要讓彼此的臉上無光。
安舉人雖然和徐州有些交情,但也就是一般的交情,算不得多么的深交,他也沒必要為此去和王舉人爭執。
畢竟徐州這輩子應該就這樣了,而王舉人現在已經是舉人了。
安舉人也不是很犯軸的人,人總是先考慮自身的利益的。
大家齊齊地不再說這個話題,黎訴他們一行人也不再問什么,大家就安靜地吃飯。
一起吃完飯,黎訴他們就辭別了安舉人他們一行人。
黎訴他們走出來后,林澤扶額道,“早知道就不問了。”
隨便找一個話題,沒想到后面還牽扯出這么多事。
任書華無奈地道,“少說少錯。”
秦明尷尬地笑了笑,“書華你說得對。”
黎訴淡淡地道,“也沒關系,就算你們不問,那個王舉人后面大概也會把這個當成飯后談資說給我們聽的。”
“啊?不是因為我們提到那個徐州王舉人才想說的嗎?”秦明是最先看到徐州并問的人,如果沒有他們先引出徐州,王舉人也還是會說嗎?
宋升微微點頭道,“黎兄說的是對的,那位王舉人明顯和徐州有嫌隙。”
“不只是面對我們,面對任何一個不知道這件事的人,他應該都會拿出來說上一番。”
林澤開口問道,“那這個王舉人口里面有幾分是真的?”
黎訴開口道,“六七分左右吧,有些人傳人導致的問題。”
宋升思索了一下開口道,“黎兄,這件事報社那邊有收錄。”
“報社的人收集到的消息是,徐州爹娘感情很好,徐州娘是十里八鄉的美人,被城里的一個一天無所事事的男人盯上了。”
“徐州娘也第一時間告訴了徐州他爹,之后徐州他爹就會每天來城里接送徐州他娘。”
“發生這件事的這天,徐州他爹去殺豬的那家好心留徐州他爹喝酒,這人經常找徐州他爹殺豬,是好友關系,他爹就想著喝一杯之后就去接徐州他娘。”
“就耽誤了這么一會兒,徐州他娘就想著丈夫可能有事,最近丈夫來接送她,也沒見到那個男子了,便想著自己先回去了。”
“那男子卻抓住了這個機會,強迫了徐州他娘。”
林澤三人已經倒吸一口冷氣了,莫名覺得有幾分造化弄人。
“徐州他爹喝了一杯就辭別離開想先去接人,半途就發現了”
“徐州他爹來的時候就是帶著自己殺豬的刀具,見到這樣的場景,便給那個男子來了幾十刀。”
“徐州他爹因為殺人要殺人償命,后面徐州他娘沒想開,便跳河了”
宋升從溫州來的時候也看到報社收集來的這個稿子,楊保壽有點拿不準,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往上面寫。
血腥是一回事,再有就是真登上去了,外界說不定怎么說徐州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