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隨安
”
聽見熟悉的聲音,
季隨安抬起頭看向了走過來的中年婦女。
如果不是那句聲音,季隨安可能還真認不出眼前這個人是顧云。
準確的來說,
就算是聲音,其實她也覺得陌生。
只是剛好那聲音配上這個人,讓她想起來了罷了。
季隨安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我們走。”
謝淮推動輪椅離開。
可顧云卻追了上來,
“隨安
”
她眼淚婆娑,聲音哽咽,
“對不起
”
可眼前季隨安的輪椅并未停留,連對這句話的回應都沒有。
她頓時哭的越發崩潰,
整個人都跌倒在了地上。
“她剛剛說對不起。
“她剛剛說對不起。
”
謝淮聲音響起。
季隨安:“嗯。”
對于這個女人,季隨安能回應的,也許只有這一個字。
她們之間,也的的確確,沒有任何關系,不是么?
前世的季隨安,是恨過她的。
可這一世,她連恨這種情緒都沒有了。
對她只是一個陌生人般的平靜。
只有在這個陌生人想要傷害她時,她才會發怒。
至于其他,
她早就沒有了任何期待和情緒。
道不道歉,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她從不判定顧云所做的事情是對是錯。
無論是拋棄她,還是偏心江棉。
她只在乎,
自己的感受。
任何事情,她知道,沒有絕對的對錯之分。
就像自己對待顧云的態度一樣。
有人說自己不孝,
自私冷漠。
也有人說,她做的對,大快人心。
但她只知道,自己痛不痛快。
這是她自己衡量自己所做一切的標準。
醫院門口。
一輛邁巴赫久候多時。
謝淮看到那輛邁巴赫的時候眼神也微沉了沉。
“過去。”季隨安吩咐。
謝淮這才推著輪椅上前。
而此時,那輛邁巴赫中的人已經走了下來。
那人,是宋鐸。
宋鐸下車后,徑直朝季隨安走來。
還沒走到車前,便已經被他擋住去路。
宋鐸抬眼看向她身后的謝淮,禮貌性的一笑,“有勞你照顧我的未婚妻了。”
謝淮面露冷色:“你說什么?”
季隨安主動朝宋鐸伸出手,“抱我。”
宋鐸從善如流地俯身。
可他的手還未觸到季隨安,便被謝淮一把按住。
“大小姐是什么意思?”謝淮的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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