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會是江家先動手。
“我以為是會是江家先動手。
”她頓了頓,“我相信我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所以我才沒告訴您。
”
她雖然是以身犯險,但不會真的讓那個自己處于險境。
如果綁架她的人是江家的話,那么很快警方就會找到她。
即便警方找不到她,謝淮也會找到她。
她相信,謝淮知道她想做什么。
“要不是謝淮及時找到你,還不知道”
季明川后面顯然不敢說下去。
許蔚母子不知道,但是季明川卻很清楚。
當時的場面有多危險。
萬一那刀子真的刺中了自己的女兒
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沈序文和江棉,哪個都不是善茬。尤其是江棉,擺明了是沖著要隨安的命去的。
只是最后,自食惡果罷了。
這種驚心動魄的細節,他自然不會告訴許蔚,否則她怕是整夜都合不上眼。
提到謝淮時,季隨安的視線也隨之轉向門口。
其實她從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守在那里的謝淮。
那道目光太沉,太燙,落在身上幾乎有實質的重量,讓人想忽略都難。
“對了,小謝,快進來!”季明川出聲招呼。
謝淮這才往里走。
只是此刻的他,看起來格外憔悴,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仿佛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
——可季隨安總共失蹤的時間,其實不過兩天多。
但謝淮的模樣,卻像熬過了漫長的晝夜。
“大小姐。”謝淮的視線緊緊鎖著她,短短三個字,卻像裹挾了太多未說的情緒。
季隨安見他走近,卻沒接他的話,只轉頭問老季:
“爸最近的體檢結果還好嗎?”
她安排了醫生,每個月都給老季做一次全面檢查。
不等季明川開口,許蔚已笑著接過話:“你爸身體好著呢!醫生都說他現在的狀態比從前還好。”
季明川也點頭:“是啊,我能有什么事。你把自己顧好就行了。”
許意見縫插針:“姐,你不關心關心我嗎?我摸底考試可是沖進班級前三十了!”
季隨安淡淡瞥他一眼:“這很值得驕傲?”
許意小聲嘟囔:“我以前可都是三十名開外啊”
“好了好了,我們先出去。”季明川瞥見謝淮的眼神,立刻意會,拉著許蔚和許意往外走,“隨安沒事就好,走,陪我去給你姐挑點零食。”
許意立刻跟上:“我知道我姐愛吃什么,讓我來!”
離開時,季明川還不忘囑咐一句:“小謝啊,記得把隨安安全送回家。”
謝淮頷首。
病房門輕輕合上,只剩他們二人。
“
這幾天都沒睡?”季隨安看著他問。
這幾天都沒睡?”季隨安看著他問。
謝淮輕“嗯”了一聲,
“
回家之后沒見到你,聽到司機說你被綁架后,我就開始四處找你,每天都盯著江家的一舉一動。”
“你是在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謝淮沉默了幾秒后,說:“我不會怪你,我只會怪我自己。為什么沒有及時發現,查到你的下落。”
他抬起眼,目光里壓著尚未散去的后怕:“我不敢賭,我怕你多失蹤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謝淮給視線看向旁邊的小桌子,
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
在她伸手過來接的時候,才說:“我發現江家如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就猜測你被綁架不是江家動的手。”
季隨安正好渴了,
端過來就幾乎小半杯水下肚。
“失去目標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隱隱有種感覺,綁架你的人,可能是沈序文。所以我開始調查沈序文的下落,但發現,他幾乎是跟你差不多的時間沒了蹤跡。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江棉離開了江家。
她跟沈序文關系密切,所以我選擇跟蹤她。然后,就找到了那棟別墅。”
季隨安靜靜的聽著
落在沈序文手里后,其實她沒擔心過自己的安全。
因為她知道,沈序文不會威脅到她的性命。
她沒想到的是,江棉會出現。
“我應該更早進去的。”謝淮嗓音里壓著一絲澀意,像被砂紙磨過,“如果我動作再快一點你就不會遇險。”
他是跟著江棉前后腳到的別墅,因為擔心打草驚蛇,中間隔了一段距離。
可就是那段距離,讓她險些遇險。
直到現在回想,謝淮仍覺得后怕。
他抬眼,一字一句認真的說:“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害怕這個世界上,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
他眼圈泛紅,握起她的手,輕輕貼在自己唇邊。溫熱的呼吸掠過她的指節,帶著細微的顫。
季隨安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心底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戳,軟軟地塌陷下去,一絲一絲被溫軟的情緒包裹。
“如果我出事了呢?”
她輕聲說。
謝淮盯著她,又惱又氣,咬牙切齒,“那我就死給你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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