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看向她,面容猙獰,“不錯,本來以為那場車禍你會死,這樣就不會有人跟我搶我媽媽。同樣都是一個肚子里出來的,憑什么你過的比我好??憑什么你能金尊玉貴,
從小就被當成公主,被那么多人喜歡羨慕。而我卻只能跟著我爸媽過那種見不得人又窮困的日子?”
季隨安莫名其妙,“你生活過的怎么樣關我什么事?”
江棉恨恨道:“怎么不關你的事,你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本來以為你殘疾了,你這輩子就會跟一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成為一個廢人,可沒想到”
她看想沈序文:“我好不容易害的沈家破了產,讓他成為跟我一樣的人,這樣就能跟我談戀愛了。
他就不會再把視線放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身上。但你卻讓他成為了你身邊的一條狗!!”
她近乎是怒吼出聲,
盯著季隨安,“你一個殘廢憑什么?!”
沈序文震驚,“你說什么?沈家破產是你害的?”
江棉笑了起來,破罐破摔,
“你以為你沈家多干凈?我花錢弄到了你們沈家的秘密,
直接賣給了媒體。又讓我爸找人在你們公司制造了幾場事故,
你們沈家當然就完了啊。”
沈序文狠狠將她搡開,眼底戾氣翻騰:
“我看該去死的人是你。”
江棉怒道:“我還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你知道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有多喜歡你么?”她恨恨的看向季隨安,“可那個時候,你卻在哄她開心!她怎么兇你,你都不生氣。別的男人一靠近他,你就跟瘋狗一樣!你為什么要這么賤?就因為她是季家大小姐?”
季隨安也想起從前少年時,
她性格張揚又脾氣火爆。
她只知道,誰惹了她不快,她就會當場發作。
沈序文也不例外。
當她真生氣的時候,沈序文又會拉下身段來哄她。
她很吃這一套。
那時候她身邊只要有男孩子出現,沈序文就會把人趕走。
那時候她身邊只要有男孩子出現,沈序文就會把人趕走。
沒想到,那個時候,江棉就已經喜歡上了沈序文。
沈序文冷冷道:“你又拿什么跟她比?你哪一點比得上她?
”
他轉身看向季隨安,語氣瞬間放軟,甚至帶上幾分討好:
“隨安,你不是討厭她么?正好她送上門來了你想我怎么折磨她?你說,我就做。”
季隨安蹙眉,目光也看向了此時摔倒在地上的江棉。
沈序文目光陰狠
:“江棉就是個賤人,是她故意勾引我。如果不是她跑到你面前犯賤,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隨安,解決掉她,我們就能回到從前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聽到這個話的江棉此時臉上一片慘淡。
“你怎么能”她聲音顫抖,眼淚瘋狂涌出,“沈序文,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下一秒,她猛地抓起地上的匕首,朝季隨安撲去!
“我要你死——!”
江棉沖過來的瞬間,沈序文也同時撲身阻攔。
“隨安!”
而季隨安早已側身滾向一旁,躲開了江棉的攻擊。
江棉撲了個空,被沈序文死死抓住。
江棉掙扎間,兩個人也扭打了起來。
而沈序文畢竟是男人的力量,很快就壓制住了江棉。
“你敢傷害她試試!”他赤紅著雙眼兇狠威脅。
“大小姐!”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時,季隨安懸著的心終于落定。
謝淮疾步闖入,呼吸急促,額角還沁著汗。看見屋內情形,他立刻沖到她身邊,將她從地上扶起。
就在這個時候,
被壓制的江棉忽然掙出一只手,握緊匕首狠狠刺向沈序文!
“沈序文,你背叛我你也該死!”
沈序文下意識格擋,手腕一擰,刀尖反刺進了江棉的腹部。
噗嗤一聲,溫熱的血涌了出來。
沈序文僵住了,怔怔看著自己染滿鮮血的手。
江棉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嘴唇翕動:“你”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說完最后一句話,就已經倒地不起。
沈序文看向自己滿手的鮮血,神態也變得越發古怪。
他舉起自己的手,好半晌后突然怪笑了一聲,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對勁起來。
“隨安,你看我把她殺了,
以后就沒有人能阻礙在你我之間了
我們又能重新在一起了。”
他緩緩朝著季隨安走過來,“我們回去,你還是你的季家大小姐,我還是你身邊讓你離不開的沈序文”
而他還沒完全靠近季隨安,謝淮已經一拳狠狠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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