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夠累了。要不是為了能回到顧家,拿到顧家的財產,我才不在她面前裝呢!”
顧云捂住嘴,
眼里淚水打轉,滿眼不可置信。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更顯她此時的狼狽。
“還有那個季隨安,她肯定是知道什么了,否則不會讓你媽帶回那句話。
”江崢提起這個名字,都是憎恨
,“如果不讓她閉嘴,
那很可能她馬上就會把她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到時候咱們就全完了。”
“這幾天派人暗中盯著季隨安的人說她出去了一趟,但是中途不見了。
我懷疑,是不是有人比我們先下手?
”他猜測:“季隨安的仇家應該不少,她也挺值錢的。
要真是有人比我們先下手,最好撕票。”
他冷笑了一聲:“要是查到是什么人做的,說不定我們還能黑吃黑。”
江棉忽然站了起來,“爸,我去找他。”
江崢沒拒絕,點了根煙,不耐煩:“快點,弄不了季隨安的話,
我們就立刻出國。”
江棉沒說話,直接快步走出了別墅。
而就在江棉離開江家別墅的時候,并沒有發現,
江家別墅已經被重重包圍。
江家別墅已經被重重包圍。
季隨安別墅里已經待了大概兩天時間。
雖然房間里沒有時間,但看著窗外的晨昏,她就大概知道在這里待了多長時間。
沈序文安排的女人給她送來了飯菜。
但她看見就毫無胃口。
甚至犯惡心。
可為了自己保持好的狀態和體能,
她只能忍著這種惡心吃一點。
其實這些菜,也算是從前她喜歡吃的。
沈序文還記得她的喜好,讓這個女人做的菜也是按照她從前的喜好做的。
但是她的口味早就變了。
以前她只是艱難的找她能吃下去的東西,因為她厭食。
但是又不能不吃,就只能吃她還能吃的下去的。
可自從謝淮住進來之后,
她開始有了自己喜歡吃的食物。
她的胃口變得越來越好。
當然也不會吃以前那些維持生命特征的食物。
沈序文以為她雙腿走不了,所以并沒有限制她在別墅內的自由。
她能站起來走路的消息,也只是在季氏內部傳播。
外面的人,也還不知她如今能夠站起來走路。
沒有對媒體公開的東西,季氏的員工,是絕不在網絡上透露。
這是他們集團的規訓。
即便他們內部會討論,也不會在外面說。
所以,沈序文也不會知道。
她也藏著自己會走路這件事,
避免被監控拍到。
當沈序文再次出現在眼前時,他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胡子刮得干干凈凈,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甚至還換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衣物,噴了她從前最喜歡的香水味道。
“想我沒?”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像從前無數次那樣,語氣里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寵溺。
“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他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以后我親自照顧你,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季隨安一不發。
沈序文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你看,我今天這樣穿,是你最喜歡的吧?我知道你喜歡我干干凈凈、體體面面的樣子。以后我每天都這樣,只做你喜歡的樣子,行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