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你很喜歡我?”
話音落下時,她能清晰感覺到掌下腹肌驟然收緊。
“是。”他氣息灼熱,一個字像裹著燎原的火,撲面而來,幾乎要將周遭空氣點燃。
“那我若是聯姻了呢?”她好奇追問,語調里藏著試探。
謝淮眼底暗光流轉,沉默片刻,聲音卻沉靜得驚人:“那我也愿意以這樣的方式留在你身邊。”
這回答出乎季隨安的意料,卻也在心底撩起一絲隱秘的愉悅。
她輕笑出聲,尾音微微上揚,像羽毛搔過耳廓:“這樣的方式是哪樣的方式?”
謝淮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收緊,字字清晰:
“死皮賴臉,用盡手段,留在你身邊。”
“哪怕你結婚了。”
季隨安微微一怔。
心臟像是被柔軟的云絮裹住,卻又滲出絲絲酸澀,頂得喉間發緊。
原來被人這樣堅定地選擇,是這樣的感覺。
從出生起,她就被親生母親拋棄。
父親雖然在繼承人的選擇上從未動搖,可在陪伴上,從小到大,他從未選擇過她。
她曾打電話哭著威脅他回來,可他總有“重要會議”“緊急項目”。
后來她學會鬧,他才偶爾出現,卻總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后來她學會鬧,他才偶爾出現,卻總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久而久之,她放棄了。
她早已明白,父親永遠不會只為她停留。
但現在,眼前這個人,活了兩世。
前世為了自己而下場慘烈。
這一世同樣為了自己,
來到了她身邊,并且從沒想過離開。
哪怕是她身邊有其他男人,哪怕她結婚了。
他依然會堅定的留在她身邊。
而這樣毫不保留的選擇,正是她想要的。
她討厭任何搖擺不定,她要自己絕對的掌控。
眼前的謝淮,就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每一個字都戳到了她的心上。
她心情在這一刻好極了。
手指也往下滑到了他的褲腰處。
謝淮呼吸驟然變重,喉結滾動,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某種信息。
尤其強烈之處更是毫無遮掩的撞入了她的眼里。
她笑了一下,正要把手收回去。
卻被他又攥住。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啞得發顫:“可以。”
季隨安挑眉,將手抽了回來,“我對傷患沒什么興趣。”
可就在她準備起身去放東西時,雙腿卻忽然一軟。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謝淮猛地攥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拽回懷里。
但他身上帶傷,季隨安倒下來的力道又毫無保留,兩人就這樣順著慣性跌進沙發里。
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胸口。
季隨安今天穿得單薄,真絲上衣柔軟貼膚,此刻緊密相貼,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體溫透過衣料傳遞,某種微妙的變化在空氣里悄然彌漫。
季隨安也怔了一下,抬起眼,目光里帶著一絲罕見的懵然。
季隨安也愣了一下,目光懵然的看著他。
可這種懵然也漸漸被一種其他情緒所替代,淡粉的唇瓣無意識地抿了抿,又微微松開。
謝淮眸色驟然轉深,忽然抬起一只手,輕輕扣住她的后腦,將她壓向自己。
吻落下的時候,起初只是唇瓣相貼,小心試探,溫柔廝磨。
片刻后,才溫柔的撬開,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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