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賴臉,用盡手段
在沈序文住進她別墅之前,他對她從來沒有過什么正面回應,卻在享受她圍著他轉。
可同時又對出現在她身邊的任何異性表現出了極強的敵意。
他不允許自己將目光放在其他任何一個男生身上。
背地里也做了不少針對那些人惡劣的事情。
她像撿一條流浪狗一樣,把他撿回了家。
他就只能成為依附于季氏,依附于她生存的金絲雀。
只是他沒意識到這一點。
畢竟他中間也沒吃過什么苦,就被她撿回來了。
沈序文如果不是因為被自己打了個措手不及,
也不至于現在看起來像個蠢貨。
他只是無法接受她的改變,
以及無法接受從天上跌落谷底的困境。
他才會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找存在感。
一個人,一旦喪失了熟悉環境的安全感,心態和理智都會在短暫變得空白,
會做出許多不過腦子的舉動。
現在說起這個人,她已經心平氣和。
也沒了那么多的情緒波動。
她之前就擔心過沈序文會傷害謝淮,所以還叮囑過他。
沒想到,最后還是發生了。
如果不是她剛好經過那邊,還不知道謝淮會出什么事。
就算他再能打,但對方手里有東西,人還多,哪怕對方討不了什么好,他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謝淮眸沉了三分,“他更想要得到大小姐。”
季隨安扔掉手里的棉簽,“陳聲會去查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
”
“你現在該擔心的,是他可能想要你的命。”
她提醒。
季隨安盯著謝淮背上的傷仔細看時,他卻忽然轉過身。
“我聽說他已經和江棉官宣了。”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也緊緊關注著她的神情變化。
可季隨安的臉上卻只有面無表情的理智。
“從今天的事情來看,他可能不是自愿。”
如果他自愿,必然是他所認為的有情人終成眷屬,還管她做什么。
視線不由自主地從謝淮臉上緩緩下移,落向他肌理分明的身軀。
視線不由自主地從謝淮臉上緩緩下移,落向他肌理分明的身軀。
此刻戰損狀態下的身體,比起平日里那股一絲不茍的端正,更散發出一種近乎野性的、充滿張力的吸引力。
腹肌與人魚線清晰起伏,而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被他腰腹往下、青筋微突的區域牽引。
那種侵略性十足的美感讓人幾乎是難以抑制的產生一種無法說的沖動。
在她目光游移的時候,她的手卻忽然被他握起牽過去覆在了他的腰腹處。
她指尖滾燙,瞬間仿佛在她觸摸到的地方撩起了兇火,淡淡的粉色瞬間彌漫向了四周。
頭頂響起他喑啞的嗓音,“我是自愿的
”
她的視線讓他根本抑制不住,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渾身僵硬,生理性的開始發燙,沖動。
所以做出了這個出格的舉動。
季隨安微怔了一下
,手下的觸感結實又柔軟。
他眼底隱下一絲悸動的難耐,
“大小姐要是喜歡
可以隨便摸
”
這種討好的話讓季隨安心情愉悅,唇角也勾了起來,
手指也忍不住在他凸起的線條分明處開始輕輕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