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自從他住進來之后,她對他發脾氣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雖然她會改變前世和從前的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好。
可脾性卻是很難改過來的。
她從小性格就是如此,只是在生病后,變得更極端罷了。
她控制了自己的極端情緒。
但一些從小養成的本身的性格是難以轉變的。
她了解自己,她有自己的小性子,所以平日里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不會因為控制情緒而把自己陷于內耗之中。
而她對謝淮,卻小性子都很少使出來。
即便是折騰一下他,他那聽話又乖順的樣子,能把她順的很快就沒了脾氣。
也許是他得視線太灼熱,太滾燙。
所以她挪開了視線,“知道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他眼眸微暗:“不像是以前跟我結仇的人。”
“應該跟蹤我不只一天了,
只是前幾天我一直在別墅里沒怎么出去,所以他們沒機會。
從他們下手來看,應該是想廢了我。
或者,直接要了我的命。
”
他話說到這里微微停頓了一下,“可是他們在看見大小姐的時候,卻拋下了我,直奔大小姐。所以我認為,對他們來說,大小姐的優先級更高。
”
季隨安重新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傷上。
季隨安重新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傷上。
上藥不夠專心,所以他有的傷口上的藥涂的亂七八糟
。
“轉過去。”她突然開口。
謝淮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轉身。
季隨安看到他背后的棍棒痕跡和紅腫青紫。
果然,后面幾個夠不著的地方,他藥都沒抹。
她本來想喊人進來給他上藥。
但看他現在這副光著身子的樣子,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甚至心思一動,
想要嘗試一樣什么新奇事物,看向了旁邊的藥瓶和棉簽。
“別裝,你猜到是誰就直接說。”
她拿起了棉簽。
謝淮沉默了兩秒,“跟大小姐有仇或者跟我有仇的人。
”
“江家,和沈序文。
”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感受到背后傳來一陣涼意。
他身子僵了一下。
喉嚨一緊,“大小姐”
季隨安卻不耐煩他中斷自己的話,棉簽用力按了一下教訓,“繼續說。”
謝淮隱忍的輕哼了一聲。
但這個時候心思已經有些心不在焉了。
渾身都滾燙的要命。
“但江家沒有必要針對我,所以
”
季隨安將棉簽收回來,滿意的看著自己涂抹過后的傷口。
“所以你認為是沈序文。”
謝淮:“嗯。”
季隨安冷笑:“這的確是沈序文能干出來的事。”
謝淮沉默了一下,“大小姐很了解沈序文。”
“我跟他從小就認識,我當然了解他。”季隨安并不否認。
“他這個人,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的少爺,不容許任何人搶走屬于自己的東西。
報復起來,也是不擇手段。
不過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他還會收著點。
”
“長大了之后鬧出過幾次事情,被沈家擺平了。后來沈家破產了,徹底離開了京城豪門圈子,他那股亡命的勁兒也就出來了。只不過在他剛跌入谷底的時候,就被我抬了起來。
而現在
從云端跌入谷底,同樣能誘發出人最深處的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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