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準備一巴掌上去。
許意“撲通”一聲跪得干脆:“姐我錯了!”
劉姨剛抬起的手揚在空中,然后輕輕落下,“好孩子。別惹大小姐生氣,乖啊。”
說完便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
謝淮挑眉,將橘瓣兒上的白色橘絡一點一點撕開。
她不喜歡吃這個,只喜歡吃干凈的果肉。
“許意,你給我聽清楚了。”
季隨安一字一句道:“我爸的財產,沒有我的允許。你一分一毫都拿不到。
就算我爸死了,所有的遺產,一分一毫,都只屬于我。”
“我的意思是,還包括你這個沒什么用的廢物繼子。”
“明白嗎?”
謝淮神色微微動了一下,
目光涼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絲滑跪下的許意。
許意愣了一下,本來就難看的臉色,現在更難看了。
但卻懨懨的不敢反駁一句。
原本想反駁的,
但是想到挨打的“盛況”。
他還是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剛剛頂嘴也是因為季隨安的話讓他自尊心受損。
可今天他也很清楚,要不是季隨安出現,自己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現在,他更沒資格去跟季隨安去爭什么財產
但還是弱弱的說了句,“我才不是
”
他才不是什么遺產。
季隨安冷哼了一聲。
他又不敢說話了。
“我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動一點心思,我就把你送去非洲挖礦。”季隨安冷冷補充了一句。
謝淮:“”
許意:“”
那很嚇人了。
而且他覺得,季隨安真干得出來。
他可不想去非洲挖礦。
被這么一頓教訓之后,許意再不敢頂嘴,囂張氣焰徹底被壓了下去。
謝淮適時走過來,自然地遞了一瓣橘子到她唇邊。她下意識張口,清甜的果汁在唇齒間漫開,胸口的怒氣也隨之消散了幾分。
“為什么要借錢?”她語氣緩和了些,“錢用到哪里去了?”
許意揉著發麻的膝蓋,想要從跪姿站起來。
季隨安一個眼神掃過去:“我讓你起來了?”
他立刻又跪了回去。
這個下意識的反應讓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為什么要這么怕她?
怕個毛啊!男兒膝下有黃金!
他想硬氣地站起來,可一觸到季隨安那冰冷的眼神,腿就像被釘在了地上。
該死,他到底在怕什么?
但身體卻比嘴誠實,他低聲囁嚅:“我沒借錢”
“我沒多少耐心。”季隨安語氣平淡,“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你丟回警局,讓許阿姨親自去找你。”
許意頓時急了:“別告訴我媽!她會擔心死的!”
季隨安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真的沒有借錢是別人借的。她被威脅追債,我看她可憐,才答應替她還錢,但手里一時拿不出那么多,才會鬧成這樣”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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