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想起來了,是許阿姨的兒子。
那個黃毛。
“是這樣的,許意跟你許阿姨吵了一架,離家出走了。
所以我幫忙問問看看,看那個小子有沒有可能去找你。
”
季隨安淡淡道:“這么大的人了,還會丟了嗎?”
季明川嘆息了一聲,“那孩子孝順雖然孝順,但正在叛逆期。所以沒事兒,你沒見過就行。爸再讓人找找。”
說了兩句后,季明川就掛斷了電話。
季隨安卻在原地停駐了一會兒。
她忽然想起。
前世她調查許蔚母子的時候,查到了當時的許意,
好像已經斷了一只胳膊。
應該是在他十七歲的時候,跟人斗毆被人砍斷的,因為救治不及時,加上傷口感染,
所以沒能接回去。
那個時間,好像就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但具體時間,她不清楚,只知道個大概。
可前世,許意母子沒有進季家,他們的命運已經發生改變。
還是說
許意發生的那個意外,
許意發生的那個意外,
其實跟進季家沒關系。
“謝淮,跟我去個地方。”她突然說。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既然腦海中浮現出了這件事,她就得去看看。
謝淮沒問緣由,直接回答:“好。”
半個小時后。
季隨安他們來到了
一家酒吧門口。
謝淮詢問:“要下去嗎?”
季隨安看向窗外:“在附近轉一下。”
謝淮依開著車在附近轉了一圈。
后方跟著的保鏢車輛也緊隨其后。
小巷內。
“許意是吧?你之前不是說有錢嗎?錢呢?”男人一把將許意從地上揪起來,惡狠狠地逼問:“老子再問你一遍,錢在哪兒!”
許意臉上早已血跡斑斑,眼眶嘴角都是淤青。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冷笑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沒錢還敢在老子面前裝大爺?窮鬼!”男人猛地將他摜在地上,狠狠踹了一腳,“給我往死里打!”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巷口。
季隨安透過車窗,目光落在那條正在上演全武行的小巷。謝淮與她視線交匯一瞬,便推門下車,徑直朝巷子走去。
季隨安微微蹙眉,按下車內通訊鍵:“跟上去。”
后方車輛里的保鏢聞令而動,迅速集結。
此刻謝淮已步入巷中。季隨安看見他闖入人群,單手扣住一人肩膀,拳頭帶著風聲重重砸下——轉眼間就已與那幫人纏斗在一起。
他的動作狠戾迅猛,即便隔著距離,也能感受到每一記出擊的力道。繃緊的臂肌在動作間隆起,招招制敵。
保鏢尚未趕到,謝淮獨自一人已放倒了好幾個壯漢。
季隨安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她沒想到謝淮身手這么好。
難怪沈序文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但不得不承認,謝淮動手時那股狠勁還挺讓人上頭。
他以前,學的挺雜啊。
按摩,格斗,
復健
他還會什么
?
巷內的打斗聲漸漸平息,等保鏢們上前收尾時,那幫人已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許意被打得半昏,恍惚間看見一個年輕男人干脆利落地放倒了所有人。他費力地瞇起眼,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
沒等他細想,那男人已轉過身,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袖口。
“帶他去見大小姐。”他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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