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幫他?明明是他先背叛隨安的。還不快走?再在這里打擾大小姐,別怪我讓人把你請出去。”
林郁川的維護讓季隨安眼底流露出一絲看好戲的戲謔。
“林郁川,什么時候輪得到你為了她,沖別人齜牙咧嘴了?”沈序文的聲音壓抑著暴怒。
他聽了這么久,哪還會不明白,林郁川根本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倀鬼”!
竟在隨安面前詆毀自己,故意暴露他和江棉的關系?
這目的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想挖他的墻腳,做夢!!
沈序文走過來就要動手,但卻被季隨安的保鏢擋在了
外面。
“閃開!”
保鏢們一動不動。
林郁川擰眉:“序文,你怎么變得這么情緒化?我一向幫理不幫親,是你有錯在先,還讓江棉舞到隨安面前,這誰能看不出來?”
沈序文怒極反笑:“林郁川,你就是這樣當兄弟的?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他媽還是個人?”
他轉而冷冷看向江棉,厲聲道:“誰讓你來的!”
江棉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序文,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淚光閃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季隨安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鬧劇,唇邊譏誚漸深。
身旁的劉姨低聲問:“小姐,要不要走遠些?我怕他們吵到您休息。”
季隨安淡淡頷首。
劉姨繞至輪椅后方,剛推動幾步,就聽一道女聲厲喝:
“季隨安,你怎么能帶頭霸凌棉棉!”
這聲音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劉姨停下動作:“小姐”
季隨安望向那個匆匆走來的中年女人,眼底掠過一絲扭曲的恨意與厭惡。
可她的嘴角,卻緩緩揚了起來。
劉姨忽覺有人走近,接過了輪椅。見是謝淮,她便恭敬地退至一旁。
那中年女人滿臉焦急,快步上前一把拉過江棉,將她護在自己身后。
她警惕地瞪著季隨安,仿佛生怕她對江棉不利。
但很快,那警惕又漸漸轉為心虛。
季隨安唇邊噙著笑,靜靜注視著她。
女人眉眼間帶著歲月的疲態,雖已不再年輕,仍能看出昔日的美貌。她穿著一身與江棉同款的量產禮服,渾身透著一股市儈氣和被生活摧殘過的刻薄。
嘖,這就是曾經的顧氏千金么?
見狀,林郁川與沈序文也暫時休戰。
“媽。”江棉挽起那女人的手,“你怎么過來了?”
她看了一眼季隨安,小聲說:“媽,
這個季大小姐很兇的,你來做什么”
“她沒欺負你吧棉棉?”女人擔憂的問。
江棉欲又止,眼睛通紅,小聲說:“沒有媽,您別問了
”
但她這副模樣更讓顧云心疼,認為江棉肯定是被欺負了。
顧云轉向季隨安,語氣理直氣壯:“你欺負她做什么?季家沒人教你怎么做人嗎?你從出生就什么都有,棉棉跟你不一樣,吃了多少苦,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季隨安漠然的看著她,吩咐保鏢:“把江棉帶到我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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