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挖他的墻腳,做夢!
謝淮在看到林郁川出現在季隨安身邊之后,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季明川身邊。
走到不遠處的時候,正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便停留在原地,并沒有上前。
但另一個同樣聽見了的沈序文,那張本來英俊的面容已經難看至極。
整張臉上都是快要噴薄而出的戾氣和憤怒。
季隨安余光瞥到了沈序文,唇角也冷咧起一抹弧度。
“你好,季小姐。”
這時候一道年輕女孩的聲音響起。
季隨安抬眸,便見到了穿著一身白色小禮服走到自己面前來的江棉。
季隨安未作聲,只靜靜看著她。
或許是察覺到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江棉沒敢再靠近,停在恰好能與她對視的距離。
但她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眉間掠過一絲惱意,又往前邁了一步。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鉗住她的肩,制止她繼續向前。
是季隨安的保鏢。
對方毫不客氣地將她往后帶了幾步,江棉踉蹌一下,險些摔倒。
林郁川率先上前一步:“江棉?你來做什么。序文沒告訴過你,別往大小姐身邊湊嗎?”
季隨安淡淡瞥了林郁川一眼。
他這話,是生怕她不知道沈序文和江棉的關系?還特意強調。
江棉眼里憤怒一閃而逝,面上很快就變成了一副懂事又單純的模樣。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季大小姐說幾句話。”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有沒有同意。
她直接對著季隨安說:“季小姐,請你跟序文和好吧。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你不要再生他的氣了,他很難過,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才鼓起勇氣來請求你的。
不管你喜不喜歡他,希望你別傷害他。序文是個很好的人,他不該被你這樣對待。”
她聲音柔柔的,讓人覺得她只是一個真心實意為沈序文好的人。
仿佛季隨安罪大惡極。
季隨安笑了,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玩味的笑意。
“誰允許你出現在我面前的。你不知道,像你這種身份想要見我,都要走程序嗎?”
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劃開了兩人之間的鴻溝。
也讓江棉方才那番話,顯得荒唐又可笑。
一個低位者,哪來的資格在季大小姐面前說教?
林郁川也皺起眉:“江棉,你怎么會在這里?是序文帶你來的?”
江棉搖頭,低聲說:“不我是跟我爸媽來的。”她說著,刻意低下頭,“抱歉,之前沒告訴你們。我爸爸也算有點錢。我只是習慣做兼職,不想靠家里。”
林郁川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為江棉家境貧寒,所以才總在外打工。
隨即他眉頭蹙得更緊:“行了,別在這兒打擾隨安了,該去哪兒去哪兒。”
此刻的林郁川,儼然一副護花使者的姿態。
江棉臉色微變,似乎沒料到林郁川會是這個反應。
季隨安不緊不慢地開口:“故意跑到我面前大呼小叫,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你和沈序文關系不一般么?”她輕笑,“既然你們關系匪淺,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招惹我季隨安,會是什么下場?”
“我不是故意打擾季小姐的,我只是想為序文說兩句話。郁川,你是序文的好兄弟,你為什么不幫序文說兩句話?”她反質問起了林郁川。
林郁川眼中掠過一絲譏誚。
“我為什么要幫他?明明是他先背叛隨安的。還不快走?再在這里打擾大小姐,別怪我讓人把你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