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甘地質問:“你憑什么除名我們?”
季隨安一字一句,“就憑這場晚宴,季氏是主辦方之一。就憑我,是季氏唯一的繼承人。你們該考慮的,是你們的家族今后是否還有資格與季氏合作——以及你們的父母,是否還能出現在我面前。”
一句話如驚雷炸響,幾人面色慘白,氣焰全無,紛紛哀求告饒。
保鏢卻不容分說,直接將他們帶離現場。
被欺負的少年怔怔地望著這一切,目光復雜地投向季隨安。
季隨安操控輪椅,緩緩行至少年面前。謝淮緊隨其后。
許意方才被推倒在地,尚未起身。見季隨安靠近,他眼中仍充滿戒備與敵意。
他本不愿來此,是母親執意要求,讓他“見見世面”。
他原本想著,自己反正以后也是豪門少爺了,也就答應來了。
卻沒想到會受此羞辱。他甚至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季隨安安排的戲碼。
可看她處置那些人的架勢,又似乎不是。
但轉念一想,說不定是她自導自演,假意解圍,實為折辱——電視劇里不都這么演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下,許意臉頰火辣辣地疼。
季隨安注視著他一臉錯愕的表情,淡聲問:“現在眼神清澈了嗎?”
許意怒道:“你憑什么打我?”
季隨安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誰準你對我大呼小叫。”
許意又憤又懼,不敢還手,只能紅著眼瞪她,幾乎崩潰地喊道:“你就是故意讓他們來羞辱我的!你就是討厭我,不想讓我進季家!”
季隨安蹙眉,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
一旁的劉姨會意,上前一步:“小姐,讓我來。”
說罷便要抬手,許意卻猛地雙手捂臉,含淚死死盯著季隨安。
劉姨手勢一頓,終是收回。
“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叫人把你眼珠挖出來。”季隨安聲音冷冽,“帶他進去。”
保鏢應聲上前,將許意從地上提起,徑直帶入宴會廳。
謝淮垂眸看著季隨安,眼底也藏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卻隱隱的,滲出了一絲興奮和迷戀。
目光落向她因為扇耳光而泛紅的手指和肌膚,
眉心也輕凜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宴會也已經開始。
當那些少爺小姐們被保鏢們拎到他們父母面前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都是說不出的精彩難堪。
可他們派人去詢問季家那邊。
正在給大家介紹許薇的季明川聞,只說了一句:“按照大小姐的吩咐辦事。以后這種事情不需要來問我,大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這句話也讓周遭的人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尤其是季氏家族這邊的人。
“隨安來了?”
“可她雙腿不是不方便嗎?”
“家主,現在隨安出席這種場合,不太合適吧”
幾個家族里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話也是半藏半露。
季明川正要說話,卻被季隨安涼涼的聲音打斷。
“表叔,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知道的話,不如你說給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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