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是季氏唯一的繼承人
季家的一位旁系少爺季景城嗤笑了一聲,“你覺得她雙腿要是沒殘廢,能這么久不露面嗎?”
那老總也訕笑著,
“那以后季氏內部,會不會有什么變動
”
另一個旁系的少爺說話比較溫和,“我好像還沒聽說過,哪個家族的繼承人,會是一個雙腿都走不了路的人吧。”
他們的聲音雖然不大,
但卻也引起了一片波瀾。
最近一段時間,網上也對季家未來的繼承人揣測紛紛。
也不少媒體號都在發同一個通稿,一個雙腿殘疾的人怎么能掌權季氏等等。
場內的一些人也小聲討論了起來。
“看來,季大小姐這兩年不露面,真是因為季家要換人了。”
“也是,聽說季大小姐雙腿廢了都不敢出門了,還怎么露面”
“你們別忘了,季大小姐身邊可還有個沈序文,那可是她的未婚夫,大小姐雙腿廢了,未來老公又不是不能幫忙”
“就是,現在說還太早了,說不定以后是沈序文代替季大小姐掌權呢喏,沈公子來了”
季隨安與謝淮經由特別通道步入宴會廳,在即將進入主廳之前,需穿過一方精致的小花園。
剛踏入花園,不遠處便傳來一陣刺耳的喧嘩。
“你以為你媽嫁進季家,你就真是大少爺了?”
“呵,不就是靠你媽攀上高枝的那個拖油瓶嗎?”
“一身窮酸氣,不會真妄想能分到季家的財產吧?也好意思來這種場合,簡直丟人。”
“我要是你,早就沒臉見人了”
幾名年輕男女的譏諷聲尖銳而刻薄。
被圍在中間的少年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我來不來,關你們什么事!”
“媽的,一個拖油瓶還敢囂張?”其中一名青年怒斥著,揮拳朝他打去。
季隨安眼神微動,向身后的保鏢遞了個眼色。
保鏢會意,迅速上前,三兩下便將動手的幾人制住,拎了起來。
帶頭動手的男青年掙扎著怒罵:“你t誰啊?少多管閑事!”
這時,輪椅滾動的聲響漸近,幾人才循聲望去——
只見輪椅上的少女烏發如瀑,肌膚勝雪,五官精致如雕,眉眼間凝著一層淡淡的冷意。她雙腿覆著薄毯,目光平靜地掃來,那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宛如從古堡中走出的公主。
她身后,一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少年正推著輪椅緩步而來。再后方,跟著一位干練利落的女士與幾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季季大小姐”有人認出了季隨安,聲音發顫。
而被欺負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染著一頭黃毛。
他也抬起頭,望向她的眼神中充滿敵意。
季隨安并未看他,只淡淡掠過那幾個鬧事的人。
“誰給的膽子,在這兒撒野。”
先前動手的男青年強扯出笑容,試圖辯解:“季大小姐我們就是鬧著玩。再說了,這小子是您繼母帶過來的,我們也是替您教訓一下”
季隨安唇角微勾,語氣卻冷如寒冰:“陳家的少爺?連你父親都沒資格在我面前說話,你又算什么東西?”
陳少爺臉色一僵,仍強撐著道:“季大小姐,我也沒做什么您腿腳不便,何必操心這些閑事”
話音未落,保鏢已一拳砸在他臉上。
謝淮的眼神也隨之沉下,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季隨安聲線清冷,擲地有聲:“把這幾個人帶到他們父母面前,通知他們:從此刻起,他們被晚宴除名。”
幾人頓時慌了神。若因自己連累家族被逐出宴會,后果不堪設想。
有人不甘地質問:“你憑什么除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