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文從前是公子哥的時候,就學過搏擊。
而且他這個人從小就小心眼,不能吃虧,誰要是招惹了他,從來沒有好下場,下手又狠。
沈氏破產了之后才收斂。
在她身邊之后,這股囂張的勁兒又出來了。
偏偏以前她還就喜歡看沈序文那仗自己勢欺人的樣子。
謝淮單獨去找他,沈序文就不可能手下留情。
謝淮唇角微咧了咧,“他傷的比我重。”
又補充了一句:“看不慣他,想打他一頓。”
聽見謝淮這句話,季隨安眉間才舒展開。
揚起的唇角也說明她心情又好了。
她把手里剛剛折出來的紙鶴遞給他,“獎勵你的。”
謝淮接過那只纖巧的紙鶴,指腹無意地擦過紙翼。
“你學過搏擊還是學過別的什么?沈序文是練過的,普通人不是他對手。”她問。
她對謝淮的事情知之甚少,
只知道他是季氏資助的學生,是個天才學霸。
所以老季很看重他,也很欣賞他。
不然也不會送到自己身邊來。
“以前做兼職的時候,學過。”
季隨安挑眉,狐疑:“又是做兼職的時候,你做兼職的地方做全職業培訓?”
謝淮低頭端詳著掌中的紙鶴,唇角勾起一個難以捉摸的弧度:“小姐這么說,也對。”
打黑拳的地方,是用命搏的,所以沈序文,當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季隨安也沒再繼續追問,但謝淮這個人,比起以前要讓她感興趣了點。
季明川剛審完一份合同,便接到了沈序文幾乎是興師問罪的電話。
他聽著那頭的控訴,語氣寬和卻疏離:
“序文啊,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不便插手。或許隨安現在確實和謝淮更投緣些?”
他笑呵呵地打了個圓場,隨即話鋒不著痕跡地一轉:“對了,之后你就不必來季氏上班了。怎么?人事還沒通知到你嗎?唉,也是我的疏忽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隨安了,以后有機會再合作。”
電話被干脆地掛斷。
另一端的沈序文握著手機,指節攥得發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隨安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
他根本不信。
明明他試探過那么多次,季隨安根本離不開他。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對他身邊出現的每一個異性都充滿敵意,那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
她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江棉。
可這一次他已經足夠低聲下氣了,她竟然還要作。
甚至辭退了他在季氏的位置,真的將他趕出了這個別墅,讓那個鄉巴佬取代了他
他抬手抹去唇邊的血跡,目光陰沉而執拗,翻涌著近乎扭曲的不甘與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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