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沈序文和江棉同時臉色一變。
江棉眼眶迅速泛紅,淚水盈盈欲墜。
沈序文側身不著痕跡的將江棉護在身后,沉聲道:“隨安,別在這兒鬧。有什么話我們回去說,就算吃醋,也要有個限度!”
季隨安笑,看著沈序文的眼神里滿是諷刺,“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吃醋?”
她看向經理,“你們的保安是擺設嗎?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放進來?”
女經理立刻回過神,趕緊呼叫了保安過來。
沈序文面色更難看,一邊哄一邊斥責,“你不喜歡她我讓她走就行,你何必把事情做這么難堪?我們兩個的事,別牽連別人。”
沈序文只以為季隨安是在吃醋發瘋。
季隨安看著他,冷聲道:“不是她,是你們這對狗男女。”
“把他們一起趕出去。”
沈序文面色沉黑,卻還是走上前,半蹲下身子,如同往常一樣拉起季隨安的手,壓著聲音:“隨安,別鬧了。”
季隨安頓時眼白泛紅,一種密密麻麻的窒息感讓她難以呼吸!她正欲抬手給他一耳光——沈序文的手就已經被另一只手狠狠打開!
他抬起頭,便看見謝淮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心底的妒火也燒了起來。
他揮拳就朝對方砸去,謝淮沒有躲,硬生生接下這一拳。
看到謝淮的臉上的紅印,季隨安聲音也冷了下來,“不會還手?”
謝淮抬起頭,眼中戾氣一閃,猛地一拳回敬過去。
沈序文被這一拳打得踉蹌后退,直至江棉慌忙扶住他。“序文!你沒事吧?”她聲音發顫。
沈序文卻一把推開她,難以置信地望向季隨安。
“你讓他打我?”他扯了扯嘴角,笑得發冷,“季隨安,你可真有本事。”
季隨安不滿,又低聲罵了謝淮一句:“怎么沒一拳打死他。”
謝淮嘴角甕動,
捏了捏手腕,隨時準備再次動手。
這個時候她的保鏢也都聞訊趕了過來。
同時保安進來直接將沈序文和江棉往外面驅趕。
謝淮的視線卻一直落在季隨安的那只剛剛被沈序文握過的手。
沈序文怒極反笑,語調故意放得輕佻:“隨安,找個窮小子來氣我?你就這么確定我還會一次次原諒你?”
季隨安壓抑著自己的暴躁,平靜道:“沈序文,拿著我季家的錢在外面養女人,是我給你太多臉,讓你忘了自己是誰?我養條狗還知道搖尾巴感恩,而你,不過是個吃里扒外的垃圾。”
她的目光掠過緊偎在沈序文身邊的江棉,“你這么喜歡撿別人不要的垃圾,想必家教也不怎么樣。你媽應該也沒教過你什么叫寡廉鮮恥?”
江棉面色慘白,恨恨的盯著季隨安,眼眶通紅:“你憑什么說我媽?”
季隨安盯著江棉,笑的戲謔:“你媽沒告訴過你,要是見到我最好繞著道走?免得你被我弄死?”
盯著季隨安那張布滿戾意的臉,江棉害怕的后退了兩步,眼里也不再掩飾的多了一抹恨意和妒忌。
而她的反應也讓季隨安明白。
江棉——早就知道了。
沈序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語氣也軟了下來,“隨安,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可以解釋。
”
話音未落,一道慵懶又嘲弄的女聲驀地插了進來:
“剛聽見這邊吵吵嚷嚷,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季大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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