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個,我弄死一個
意外過后,他輕咳了一聲,“小謝今天看起來精神多了。”
謝淮疏離而客套的打了聲招呼,“季總。”
季明川點了下頭。
謝淮是他資助的學生,
各方面都十分出色,說是天才也不為過。但就一點,不太能來事兒,話少,老實,對誰都十分客氣疏離。
但也正因為他的優秀,所以才想把謝淮往自己女兒身邊薅。
季隨安的目光掃過餐桌上的雙人餐具,又落在沙發隨意搭著的一件女士外套上,語氣平靜:
“很久沒來回來看看了。”
季明川臉色也不太自然起來,“隨安,這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
“老季,菜好了。快趁熱吃,你不是說你還要去看你女兒嗎?”
廚房走出來一個端著菜肴的女人,看起來保養的很好,雖然不年輕了卻也是風韻猶存。
當她見到坐在輪椅上的季隨安的時候,人也愣在了原地。
局促的看了看季明川,“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在”
季隨安目光直視著她看了半晌。
季明川臉上也有點不好意思,立刻介紹:“安安,她是許阿姨。我也沒想到你會過來”
許蔚也勉強的咧出一絲笑意,“安安,你好啊,我是許阿姨”
季隨安也笑:“那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倆人都默契閉嘴。
季隨安收回目光,“爸,我們談談吧。”
這句話卻讓季明川和許蔚心都不禁提了起來。
父女進了書房后。
許蔚仍惴惴不安地盯著那扇閉上的門,臉上很是緊張。
謝淮看著她,忽然開口:“你很怕大小姐?”
許蔚瞥了他一眼,被謝淮的容貌驚艷了一下,然后壓低了聲音音說:“你不知道,她以前跟老季說過,要是她知道老季跟別的女人有私生子跟她搶資產,
她就會弄死那個私生子嗎?那你說,她會怎么對我?”
謝淮攏眉,“季總有私生子?”
許蔚連忙搖頭,“那哪兒敢啊”
謝淮:“”
他抬步緩緩走向了書房的方向。
她說過,他不能離開她超過五米的距離。
要像狗一樣,隨叫隨到。
書房內。
“隨安啊”季明川剛開口,就被季隨安打斷。
“把沈序文從總部辭退。”
“把沈序文從總部辭退。”
季明川一怔,“什么?”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來季氏這么久,沒帶來任何收益。沒有留他的必要。”
“你確定?這事定了,可就不能回頭了。”季明川皺眉。
當年沈家破產,是隨安一個電話,他才將沈序文接回季家、安排進公司,還幫沈家還了債。若不是女兒堅持,他根本不會出手。
沈家與季家雖曾有交情,但說到底不過是生意往來,門第懸殊。沈序文雖不差,可比起季氏高聘的世界名校精英,還差得遠。
不過是女兒喜歡,他才愿意栽培,給沈序文掛了個高層職位。
“隨安,別任性。”他提醒道。
季隨安抬眼,“之前幫他還的債,我會找律師清算,讓他一點一點還回來。”
她冷靜的聲音和看著他認真的目光讓季明川明白,這次女兒是動真格的了。
他沉默了幾秒,“爸爸知道了,我明天就讓他離開公司。”
他盯著季隨安看了片刻,而后緩緩道:“我聽秘書長說,你今天要了公司近兩年的項目內容和財報?”
季隨安輕“嗯”了一聲:“我要回季氏。”
季明川震驚又驚喜:“你說真的?”
她緊緊捏著輪椅的扶手,強忍著喉嚨的顫意,“荒廢了兩年,雖然我的腿站不起來,但,季隨安要站起來。”
季明川激動的站了起來,“太好了!隨安,你總算振作起來了!
”
車禍前,季隨安就常在公司跟進項目,雖然年輕,卻她的商業頭腦和執行力,早就受到了老員工們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