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下,門口涌進來四五十號人,手里都拎著家伙,砍刀、鋼管、棒球棍,明晃晃的,瞬間就把包廂擠的滿滿當當。
這是會所里養的保安,也是刀哥和龍四手底下最能打的一批人。
整個包廂的氣氛瞬間從紙醉金迷,變成了劍拔弩張。
陸宴辭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的視線始終落在許建功身上。
“是誰,去找了那幾個供應商的家人?”
“是你爹我!”
聲音落下,李大志晃著個大光頭,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一臉的挑釁和得意。
“咋了?不服啊?想干我?行啊!把你樓下那四十多個穿西裝的都叫上來,咱們擺開陣勢,真刀真槍地干一場!看誰的人先躺下!”
陸宴辭終于有了點反應。
他偏過頭,看了李大志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對付你們,我們兩個就夠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大衣的扣子,將那件價值不菲的黑色羊絨大衣隨手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熨帖筆挺的白襯衫,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修長,與周圍這群歪瓜裂棗的混混,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刀哥看他這副模樣,以為他是在裝腔作勢,怒極反笑。
“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出了事二爺擔著!”
一聲令下,離得最近的五六個混混嗷嗷叫著就沖了上來,手里的鋼管和砍刀在水晶燈下劃出凌亂的光影,直奔陸宴辭的門面。
許建功重新靠回沙發,端起一杯新酒,準備欣賞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并未出現。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混混,手里的鋼管剛舉到一半,就被一道黑影閃電般欺近。
是那個一直跟在陸宴辭身后,文質彬彬像個秘書的男人。
高川。
只見高川左手精準地扣住對方手腕,向下一錯,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混混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鋼管脫手。
那混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高川的膝蓋已經閃電般頂在他的小腹上。
“嘔!”
一聲悶響,那人像只煮熟的蝦米,弓著身子就飛了出去,砸翻了后面兩個人。
整個過程,快到幾乎看不清。
剩下的幾人一愣,隨即更加兇狠地撲了上來。
高川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在狹小的空間里穿梭。他沒有多余的動作,每一招都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格斗術。
肘擊咽喉,側踢膝蓋,手刀劈頸。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沖上來的五六個人,已經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哀嚎聲都發不出來。
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刀哥臉上的獰笑僵住了,龍四的金絲眼鏡險些滑下來,就連靠在沙發上的許建功,也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誰也沒想到,這個一直跟在陸宴辭身邊,文質彬彬像個秘書的男人,還是個殺神。
“你他媽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離得近的混混被這陣仗嚇破了膽,哆哆嗦嗦地舉著刀,色厲內荏地吼道。
高川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絲不亂的袖口,抬眼瞥了他一眼。
“我幾年前在越南當雇傭兵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
一句話,像一顆炸雷,在包廂里所有人耳邊轟然炸響。
雇、雇傭兵?!
這下,連刀哥和龍四的臉色都白了。他們是地痞流氓,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可那跟真正的殺人機器,完全是兩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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