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叫上。
酒紅色的賓利一眨眼便消失在風雪里。
許今站在原地,雪花落在他肩上,很快積了薄薄一層。
虛假的親情,還是愛情
那女人最后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里盤旋。
她的意思很明顯。
可她為什么要告訴他這些?
一個陌生的、對他和李聽安的關系了如指掌的女人。
她到底是誰?
許今拿出手機,撥通了吳朗的電話。
“幫我查個車牌號。a市牌照,一輛酒紅色的賓利慕尚。”
電話那頭,吳朗打了個哈欠,“行,還有別的特征嗎?”
“車主是個女人,很年輕,穿了一身紅色的裙子。”
“等等!”
吳朗的聲音瞬間清醒,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老板夫,你再說一遍?什么顏色的裙子?”
“紅色。”
“臥槽!那個女人去找你了?!”吳朗的聲音都變了調。
許今眉心一跳。
“你認識她?”
“不不不,我不認識她。”吳朗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是老板這幾天和林家的交戰中,遇到的那個能和老板平分秋色的人,就是穿著一身紅裙子的女人!”
許今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女人太神秘了,真的,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搞得最近我天天做夢都能夢到她,現在這個時間節點,我估計你見到的八成就是那個神秘女人所以,她找你都跟你說啥了?”
許今沒有滿足對方的求知欲,掛斷了電話。
林家背后的人?
那她今晚的出現,就絕不是什么巧合。
可他更想不通了。
一個處心積慮要置李聽安于死地的敵人,為什么要特意跑來,提點他去奪回許家大權?
這根本不合邏輯。
而這很大概率是個圈套,不然誰不要命,在這種關鍵時刻,坑自己的合伙人的?
可
那個念頭一旦被種下,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在心里滋長,怎么都揮之不去。
權勢。
也或許是能幫她破局的關鍵
這些天,他看著李聽安在千億的資金盤里廝殺,看著她和陸宴辭兩人一起面對整個林家和許家,而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再加上,這幾天李聽安對他的態度。
那種無力感,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種無力感,只有他自己清楚。
紅衣女人說得對,他現在除了等,還能做什么?
許今攥緊了手機。
他陷入了一種痛苦的糾結。
理智告訴他,這是敵人的陷阱,一步踏錯,萬劫不復。
可情感和自尊卻在叫囂著,讓他去賭,去爭,去成為一個能真正站在李聽安身邊的男人,而不是一個需要她保護的累贅。
他抬起頭,看向遠航科技大樓的頂層,那里的燈光依舊亮著。
他想起江邊那座廢橋,想起李聽安厭惡的眼神,想起她說“等你拿回許家的大權,等一切都塵埃落定”。
或許,她也在等。
等他不再是那個被家族拋棄的許今。
同一時間。
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陸宴辭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眉頭緊鎖。
幾天前,他采納了李聽安的建議,用高額獎金和法律援助,成功鼓動工人們自發抵制了許建功雇來的地痞流氓,工地一度恢復了平靜。
但許建功這種人,就像陰溝里的老鼠,生命力頑強得令人作嘔。
助理高川敲門進來,神色凝重。
“陸總。”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