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就靠在門板上，擋住了李聽安的路。
“干什么？”李聽安抬眼看他。
許今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目光落在她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鞋上，然后又移到玄關處鞋柜旁，那雙孤零零擺在那里的、粉紅色的兔子拖鞋上。
他買了很久了，放在門口好長時間了，就沒見她穿過。
李聽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瞬間明白了。
“我不穿那個。”
“為什么？”
“丑。”
“哪里丑？”許今不服氣，“毛茸茸的，還有兩個耳朵，多可愛。”
李聽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喜歡你穿。”
“我穿不上。”許今一臉無辜地攤手，“這是給你買的。”
李聽安繞過他就要往里走。
許今長臂一伸，又把她撈了回來，半圈在自己懷里和門板之間。
然后他半蹲下身，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腳踝，就要把那雙粉紅兔子往她腳上套。
“許今，你幼不幼稚？”李聽安想把腳抽回來。
“我買了一個多月了，你一次都沒穿過。”許今頭也不抬，語氣里帶著點委屈，“今天必須穿。”
他力氣很大，李聽安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粉紅兔子套上了自己的左腳。
溫暖，柔軟，但是真的好丑。
就在許今要去套她右腳的時候，李聽安屈起膝蓋，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在許今要去套她右腳的時候，李聽安屈起膝蓋，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他的肩膀。
許今沒防備，被她頂得一個踉蹌，松了手。
李聽安趁機單腳跳著往客廳跑。
許今看著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滑稽模樣，低笑一聲，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客廳里，李聽安剛跳到沙發邊，就被追上來的許今從身后一把抱住。
“跑什么？”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后。
“放開。”
“穿上。”
“不穿。”
“非穿不可。”
許今將她整個人轉過來，抵在沙發背上，一手還抓著那只孤零零的粉紅兔子。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李聽安看著他眼底那抹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忽然就不想掙扎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而那只被他攥在手里的粉紅兔子拖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許今！”李聽安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腿不想要了？”
“沒事，好得差不多了。”許今抱著她，輕輕松松地往臥室走，“醫生說要多鍛煉。”
李聽安：“”
這算哪門子的鍛煉？
他把她抱進臥室，沒有開燈，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傾瀉而入，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霜。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后俯身壓了下來。
黑暗中，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帶著灼人的溫度。
“李聽安。”
“嗯？”
“我愛你。”
不是疑問，不是試探，只是陳述。
李聽安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窗外，夜色正濃。
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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