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老公買的
“喜歡這個?”陸宴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我買給你。”
李聽安回過神,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癡。
“這是男表。”
陸宴辭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我可以戴。”
李聽安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走進店里,對迎上來的店員說:“你好,櫥窗里那塊,拿出來我看看。”
店員恭敬地將腕表取出,放在絲絨托盤上。
李聽安拿起來,細細地端詳著。
做工精致,分量也剛剛好。
“就這塊吧。”
她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卡,遞給店員,“刷卡。”
陸宴辭站在一旁,有些懵。
他看著李聽安干脆利落地付了款,店員將包裝精美的盒子和購物袋遞給她。
整個過程,她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李聽安,你這表,買給誰的?”
他死死盯著店員手中的購物袋,那個印著頂級腕表品牌logo的袋子,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他眼睛里。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她可能會買包,買珠寶,買任何奢侈品來犒勞自己,但他從沒想過,她會買一塊男士腕表。
李聽安接過店員遞來的卡和購物袋,動作從容,連眉梢都沒動一下。
“給我老公買的,陸總,有意見?”
她回答得坦然又直接,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驚雷,在陸宴辭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老公。
不是許今,不是在正式場合下的丈夫。
而是,老公。
這兩個字,像一道無形的墻,瞬間將他隔絕在外。
那是一種帶著法律效力和生活溫度的歸屬感,是他再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陸宴辭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他一個殘廢,戴這么好的表,有什么用?”
話一出口,陸宴辭就后悔了。
這話說得太失態,太刻薄,完全不像他。
李聽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拎著購物袋,上前一步,站定在陸宴辭面前。
“第一,他不是殘廢,他的腿在康復中,很快就會比正常人走得更穩。”
“第二,就算他一輩子站不起來,他也是是我李聽安的丈夫。別說是一塊表,我就是把整個百達翡麗買下來給他當玩具,也跟你沒關系。”
“第三,陸總。”李聽安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管好你自己的事,別再來煩我。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真正見識一下,什么叫‘殘廢’。”
說完,她不再看陸宴辭那張青白交加的臉,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商場出口。
只留下陸宴辭一個人僵在原地,怔怔出神。
下午五點。
黑色的越野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李聽安把那個精致的購物袋放在副駕駛座上,偶爾側過頭看一眼,方才因為陸宴辭引起的煩躁心情也莫名地好了起來。
她腦子里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許今看到這塊表時的表情。
她腦子里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許今看到這塊表時的表情。
他會是驚訝?還是會像平時一樣,嘴上欠嗖嗖地損她幾句。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李聽安就覺得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
車子滑入江畔壹號的地下車庫。
玄關的燈亮著,廚房里傳來誘人的香氣。
她換好鞋,剛走進客廳,就被人從身后一把抱住。
許今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回來了?”
“嗯。”李聽安想掙開,卻被他抱得更緊。
“累不累?要不要我幫你揉揉?”他的手不規矩地滑到她的腰上,輕輕按了按。
李聽安身體一僵,耳朵瞬間紅透。
“放手。”
“不放。”許今耍賴,“讓我抱會兒。”
李聽安拿他沒辦法,只能由著他。
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手臂,許今這才注意到李聽安手里一直提著一個購物袋,隨即松開懷抱。
“呦,這是又去為拉動a市gdp做貢獻了?買了什么好東西,讓我開開眼?”
李聽安下意識地把購物袋往身后藏了藏,臉上裝作若無其事。
“沒什么,隨便買的。”
“是嗎?讓我看看我們李總的‘隨便’是什么標準。”
他作勢要去拿那個袋子。
李聽安拍開他的手,身體向門靠了靠,不讓他得逞。
就在這時,廚房里傳來一陣輕微的焦糊味。
“我的牛!”
許今驚呼一聲,沖回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李聽安松了口氣,連忙提著購物袋上了二樓。
晚餐很簡單,香煎和牛,配著蘆筍和紅酒。
許今的手藝確實沒話說,牛排外焦里嫩,汁水豐腴。
李聽安低頭吃飯,假裝對面的男人不存在。
許今也不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吃著,時不時抬眼看她一下,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笑。
一頓飯,吃得李聽安坐立難安。
飯后,許今主動去洗碗。
李聽安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懷里卻還揣著裝手表的盒子,像是揣著個燙手山芋。
送,還是不送?
怎么送才顯得不那么刻意?
她正天人交戰,許今已經擦著手從廚房里出來了。
他走到沙發旁,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一條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沙發靠背上,將她圈在自己的領域里,陪著她一起看電視。
然而,不到半分鐘,他的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針織衫的下擺,悄悄探了進去,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讓李聽安的身體微微一顫。
“許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