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聽安揉了一會兒,感覺肌肉放松了,才松了口氣。
她抬起頭,“好點沒?”
兩人的距離很近。
李聽安這才發現,許今沒穿上衣。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復健,身體線條恢復得極好。胸肌輪廓清晰,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肩膀寬闊,皮膚是一種健康的冷白色。
空氣里的溫度似乎上升了幾度。
許今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看我干什么?好了就睡覺。”
李聽安想站起來,卻被許今一把抓住了手腕。
“還沒好全,還是有點酸。”
“許今,你別得寸進尺。”
“我是傷員。”
許今手上用力,輕輕一拽。
李聽安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在床沿上。
許今順勢湊了過來,鼻尖幾乎貼在她的側臉上。
“陸宴辭那塊表,真的很難看。”
他突然提起了這件事。
李聽安愣了一下,“你有病吧,這時候提他干什么?”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看到那塊表的時候,心里有沒有哪怕一點點難受?”
許今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沒有。我只覺得他該去掛個腦科。”
李聽安直視著他的眼睛。
許今笑了。
“李聽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有些啞。
“干什么?”她回過神,想往后躲,卻發現躲無可躲。
她想推開他,但手掌觸碰到他滾燙的胸膛時,力氣卻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那是緊致的、富有彈性的肌肉觸感。
“許今,起來。”
她的聲音第一次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栗。
“不起。”
許今又湊近了一點,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呼吸有些急促。
“你現在是我老婆,這事兒你沒忘吧?”
“法律上的。”
“行,那我們就做點法律允許的事。”
許今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下一秒,他直接吻了上去。
李聽安的腦子里“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這個吻不溫柔,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掠奪感,還有一股子淡淡的檸檬香草味——那是他剛才做菜時的味道。
許今的舌尖頂開她的齒關,蠻橫地闖了進來。
李聽安本能地想要反抗,但身體卻比意識更早地投降了,這讓她感到困惑與不解。
李聽安本能地想要反抗,但身體卻比意識更早地投降了,這讓她感到困惑與不解。
真絲與皮膚的磨蹭,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許今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翻過身,將李聽安壓在身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起伏劇烈的胸口。
李聽安感覺自己快要溺水了。
這種感覺太陌生,也太瘋狂。
她一直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感情和身體。但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許今面前,潰不成軍。
許今停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喘著氣。
他的眼睛紅得厲害,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李聽安,看清楚我是誰。”
李聽安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不是書里的那個為了女配自殺的廢物,也不是那個被家族拋棄的斷腿少爺。
他是許今。
這一刻,感受著對方滾燙的體溫,她承認,她有些動心了。
這種動心不是那種小女生式的懷春,而是一種極度理性的崩塌。
對于前世,她的記憶大部分都是被金融和數據占據,或許是因為時間久遠,關于情感的記憶早已模糊不堪。
而在這個荒誕的、隨時可能崩塌的書中世界里,所有人對她而又都是npc,是棋子,是需要利用或者清除的障礙。唯獨許今,這個本該在開篇就領了盒飯的男人,因為她的干預,活生生地站在了她面前。
他會調侃她,會做飯,會為了保住她的電腦不顧斷腿,會為了她甘愿被當作工具被利用也會像現在這樣,用一種近乎偏執的眼神看著她。
而不知從何時開始,眼前的男人逐漸的成為了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讓她感覺到“真實”的存在。
她喜歡這種真實。
“我知道。”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她發起的“惡意收購”。
房間里的溫度持續攀升。
許今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你你的腿。”
李聽安在混亂中還記掛著他的傷。
許今輕笑了一聲,咬了咬她的耳垂。
“這種時候提腿,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貧嘴。”
許今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夜,江畔壹號別墅的燈火亮了很久。
李聽安在徹底沉淪前,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去他媽的劇情。
去他媽的穿書。
她只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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