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有一說一,龍椅也就那樣
學了丹青,當然要學以致用了。
所以,秋橘今年的生辰禮物,還是活色生香的巫山云雨圖。
這次不是什么歡喜佛,那太沒創意,秋橘幾乎一比一描繪了御書房的擺設布置,除了龍椅上多了個人
畢竟她還沒坐過龍椅,挺想試試的。
嚴格來說挺冒犯的,完全可以治個大不敬之罪,蕭政會不會同意秋橘只能肯定自己不會被罰,再多的,就主打一個隨緣。
雖然很想看蕭政的反應,但為了人設,秋橘還是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磨蹭了好一會,才把畫卷給了蕭政。
蕭政是有心理準備的,無外乎就是畫技更進一步的避火圖罷了。
畫卷緩緩展開,看到眼熟的布局、眼熟的書桌擺件,蕭政啞然半晌,才眼神莫名地看向低眉斂目的秋橘。
“你”
秋橘小小聲:“臣妾畫著玩兒的,陛下若不喜歡,臣妾再畫一幅?”
蕭政抖了抖畫卷:“朕看你分明處心積慮,你老實說,是不是早就惦記朕的龍椅了?”
秋橘:嘿呀,這話還真沒說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她都挺惦記那把龍椅的。
不過這會兒肯定不能承認啊,一個理解歧義就容易變成野心家了。
“陛下明鑒,臣妾就是嗯,妙手偶得之?”
秋橘露出羞澀一笑:“而且,陛下穿著袞服、戴著冠冕時,實在威儀懾人,臣妾光是想想就很”
蕭政知道,這女人接下來肯定沒正經話,還是沒忍住追問了下去:“就很什么?”
秋橘無語: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能不能意會啊!
沒忍住,秋橘瞪了一眼蕭政,很快又故作嬌羞,嗔怪道:“陛下~~~”
蕭政一直盯著她,見到了這變臉的全過程,忍俊不禁,放聲哈哈大笑起來。
秋橘:╮(﹀_﹀”)╭
蕭政笑完,合上畫卷,輕咳一聲,很從容不迫地說:“既是愛妃心愿,朕自當滿足。”
秋橘:╮(~▽~)╭到底滿足誰啊!
而且,這人似乎沒有半點被冒犯的感覺誒
“走。”
蕭政伸出胳膊,秋橘從善如流挽上去,兩人宛如“狼狽為奸”一般,到了乾清宮、進了御書房
╭(′▽)╯╰(′▽)╮
下午六點,兩人洗漱完畢,各自換上衣裳,恢復到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就是一個神情饜足,一個眼泛春色,有經驗的人一瞧便不難猜測出此前發生了什么事。
撲了許多粉勉強遮掩春色的秋橘:有一說一,龍椅也就那樣,比不上龍床寬敞好施展,也比不上龍床柔軟不傷身,唯獨一點值得稱贊——心理生理都很爽!
下次還來
他倆倒是快活了,可虎頭蛇尾、留下懸念的宮宴,苦等半天、猜測良多的家宴,朝臣與嬪妃們的時間可就難捱了。
尤其當他們得知只是虛驚一場的時候,肯定會更難受!
不過,這便不必細說了。
趕往家宴的路上,秋橘依舊坐了龍輦。
她在車里就假惺惺地擔憂起來:“時辰晚了些,也不知道妹妹們有沒有等急了。”
蕭政瞥她,沒說話,但眼中意味十足:若非某人癡纏,還拿話激他,本來能提早一刻鐘的。
秋橘裝作沒看見這眼神,自顧自繼續表演茶藝:“這次家宴可是排了十幾個才藝表演,現下去遲了,怕是沒了眼福,陛下,您不會怪臣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