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老實說，她現在無助極了

聽完三方證詞，秋橘看令嬪、宜嬪的眼神都不對了。

麗淑妃帶著貼身宮女去更衣了，那么現場不就只剩下受害者端妃和她們了嗎？

咱就是說，也可能受害者是兩個人——端妃和那個二等宮女啊。

不過，這個操作下，在場的令嬪、宜嬪以及六個宮女得是合謀才對（一人帶了兩個宮女侍候），也就是說，端妃帶去的兩個宮女也背叛了端妃

鑒于端妃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倒是可以先排除自導自演這一可能性。

秋橘心想：目前看來，也只能審了。

“蘇有仁，今日去四面云山的所有人都要審問，可以上刑。”

蕭政才吩咐完，去診脈的院正出來了。

“陛下，端妃娘娘傷到了頭部，身上還有多處骨折老臣無能。”

蕭政沉默片刻，道：“能讓她清醒過來嗎？朕有話問她。”

院正捋須，沉吟：“若用上百年人參，許是能清醒半炷香的時間。不過一旦再次昏迷，恐怕就是半日光景了。”

整個外間靜默無聲，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蕭政：“去準備吧，再把五皇子叫來。”

一刻鐘后，一碗參湯灌進了端妃的口中，很快，她睜開了眼。

蕭政進了里間，秋橘坐在外間，麗淑妃、令嬪、宜嬪還跪著，壓根不敢動彈半分。

不知是不是因為環境太過靜謐，有斷斷續續的談話聲飄進耳朵——

“治不好了是誰？”

“淑妃貴妃”

“周氏女”

“臣妾謝陛下令嬪”

很快，蕭政出來了，五皇子終于能進去，卻也沒說幾句話便嚎啕大哭起來。

傍晚時分，端妃歿。

入殮停靈、操辦喪儀，直到出殯（不下葬，只是運去皇陵停著。）

秋橘奇怪的是，端妃沒被追封，麗淑妃等人也沒受到責罰，倒是那些被審問的宮女，一個都沒回來。

直到八月底回到京城，才有圣旨下發——

令嬪晉位為妃，稱令妃，五皇子交由她看顧。

且因五皇子極為孝順，要為端妃守孝九年，不好耽誤周氏女，于是特旨解除婚約

只能說，麗淑妃、哦不，周家的如意算盤算是打不下去了。

這事兒的發展算是讓人看得清了，但也很有蹊蹺：比如令妃是怎么出頭的？端妃臨死之際憑什么推舉她？

秋橘還在意一點：當時明明聽見了“貴妃”兩個字，她下意識就覺得是端妃在點她，可一個月過去了，蕭政對她的態度一如既往。

最近許是得了空閑，蕭政還指點起了她的丹青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秋橘也只好糊里糊涂地繼續悠閑度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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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年底，秋橘的生辰低調過了，轉眼便是萬壽節。

今年雪下得早，才十二月底就飄起了鵝毛大雪，因此太極殿內多加了幾爐火爐，坐久了其實很熱。

秋橘一向不要風度要溫度，來時因有雪特意穿厚了些，這會兒倒是恨不得要風度了。

宮宴繼續著，舞姬們輕歌曼舞，一些宗室們推杯換盞、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