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篤定的春蘿已經維持不住嬌羞模樣了,她抬眸看了一眼蕭政,眼含同情,以及嘲笑——
哈哈哈,你個性無能!還想白嫖我?丫的都不能起立,裝什么大尾巴狼!
蕭政本來就在打量她,察覺到她的目光,也抬眸看了過去。
兩道目光在空中交匯,春蘿下意識垂下眼睫,沒辦法,這都是她的本能反應了。
水汽彌漫下,蕭政并沒有看清春蘿的眼神,但他忽然來了興趣,流連腰肢的手移開,捧住了春蘿的臉仔細打量。
其實他已經打量過好幾遍了,但每次看,都會有新的發現。
比如這次,被水霧浸潤的眼睫根根分明、又黑又翹,嘴唇也是一樣,水霧下愈發紅潤粉嫩,有點像沒紅透的粉櫻桃。
蕭政湊上去咬了一口,沒用力,就輕輕咬了一下。
自然沒有櫻桃的酸或者甜,但卻像是咬了一朵云,柔軟極了。
蕭政再次湊了上去,與這朵柔軟的云親密接觸,然后漸漸地升級成了呼吸交纏、激烈擁吻。
被親得暈頭轉向的春蘿恍惚間好像碰到了什么,被燙了一個激靈,然后她突然反應過來那是什么
啊,所以剛才猜錯了?
春蘿腦瓜子嗡嗡的,一方面是被親得有些缺氧,一方面是蕭政在親她鎖骨,并且手沒閑著,到處亂摸。
比起之前的撫摸,這次帶了些其他的意味,春蘿這個青澀的身體很是受不住,一個勁兒地本能顫抖瑟縮,但又不得不遵循靈魂的指使。
蕭政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低笑了一聲,接著一把抱起春蘿,出了浴池。
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春蘿略顯惱火:這又是怎么了?鴛鴦浴都滿足不了你了是吧?!
而且光著身子被抱起來,還在這空曠的殿內走動,就很羞恥啊有沒有!
可惜,春蘿壓根不能左右蕭政的行為。
很快,蕭政就停下了,他將懷中人放到小榻上,伸手扯了一旁的巾帕擦拭身體。
春蘿垂著眼,一副不好意思看他裸體的樣子,但實際上,心里簡直無語至極,哪兒來的奇葩做那種事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擦水珠的啊!
偏偏蕭政一邊擦拭還一邊說:“朕剛想起你是處子,不好讓浴池混了血,還是去寢殿吧。你也擦拭一下,身上全是水。”
春蘿不好裝作聽不見,只好非常局促地蜷縮著身體,一手捂胸,一手去扯巾帕。
蕭政突然笑著道:“你這樣子瞧著有點蠢。”
從沒有進過大澡堂、且只拉燈與人運動的春蘿靈魂:好好好,是我這個穿越者沒你放得開!
心中腹誹一句,春蘿飛快擦拭自己,然后就想去把地上的衣裳撿起來繼續穿——不是她不講究,主要是她也不能光著出去她屋里找衣裳吧?
蕭政一下拉住她,直接拉進懷里,手又不規矩地亂摸,嘴上卻平靜說:“你要是敢穿那身臟衣裳,今晚就連夜搬去浣衣局。”
春蘿:臟什么臟?明明就是她今天新換的,而且只是丟地上一會兒,這殿內一天打掃兩遍,干凈得連一粒塵埃都沒有好吧?
但無奈沒人權,壓根不敢反駁爭辯。
春蘿深呼吸,盡量如往常一般細聲細氣問:“那奴婢穿什么呀?”
蕭政沒回答,而是直接動手——
用巾帕裹住她前凸后翹的身軀,然后就再一次把她抱起來,出了浴池,直奔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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