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新的發現
春蘿呆立原地:什么叫“你也下來”、“脫了衣裳”啊!她明明沒有表露想要爬床的意思啊!
蕭政見她不動,眸中閃過煩躁:“要朕說第二遍?”
春蘿一個激靈,立馬脫衣裳,下水。
她略有些緊張地一手捂前面,一手捂下面,慢騰騰朝蕭政的方向走過去。
隨著她走動,“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
蕭政的臉上依舊沒什么笑意,看向春蘿的眼神也絲毫不含欲念。
“朕想看看你動情的模樣,但又不想給你位份,你說,朕該怎么辦?”
春蘿一聽,心頭簡直火冒三丈,這不就是白嫖?
問題是,這狗皇帝竟然還說出來了!還一副有商有量的姿態!
可她一個小宮女,還能反對不成?
春蘿深呼吸,勉強冷靜下來,現在這局面簡直太不利了,她都光溜溜下來了,要是沒能成功爬床,怕是會被趕出乾清宮,甚至直接丟了小命。
但蕭政的態度也很明顯,就是想要白嫖,她就算成功爬床也是白費功夫,根本不會得到封賞,她依舊是乾清宮的移動花瓶。
艸!(一種植物)
這狗皇帝簡直腦子有病!
春蘿罵罵咧咧,簡直想直接沖上去捶爆他的狗頭,可關鍵時候,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事已至此,先保命吧。
春蘿勉強露出一個笑來:“奴婢只想侍候陛下,若是能在乾清宮一直侍候陛下,便是奴婢天大的福分了。”
蕭政于是勾唇:“這話雖然有些假,但好聽,過來些。”
春蘿小心翼翼湊過去,然后胸前的手就被一下拉走,蕭政“嘖”一聲:“往日瞧你時,便覺得身材不錯,果然不錯。”
他一邊說,一邊又點評了一句:“皮膚也很滑,先前摸你臉的時候,朕就在想,膚如凝脂這個詞用來形容你,恐怕都有些不及。”
春蘿微微顫抖起來,她的身體不同于靈魂是個老司機,一舉一動都很青澀。
甚至已經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但春蘿的心情很不美妙,因為她很清楚地發現:蕭政只是在看她,撫摸她,點評她,眼里毫無欲念。
這就像是他在仔細打量,并撫摸一個漂亮的花瓶。
人怎么會對花瓶生起欲念呢?
春蘿腦子都要炸了,這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奇葩啊?讓她脫了衣裳,又表示今天要白嫖,但你丫的能不能露出幾分意亂情迷來?
搞得好像她毫無吸引力一樣!
或者
春蘿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蕭政其實是個性無能???
艸!(一種植物)
為什么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
逐漸篤定的春蘿已經維持不住嬌羞模樣了,她抬眸看了一眼蕭政,眼含同情,以及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