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新搬來的鄰居妹妹怎么這么勾人12
“騙子。”
她很小聲地,帶著濃重的鼻音,吐出兩個字。
沒有之前的憤怒,更像是無力的指控,和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松動。
裴執明的心,因為這兩個字,像被細線勒緊,又酸又脹。
明栗吸了吸鼻子,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直直看向他:“是你先推開我的,裴執明。”
“三年前,是你親口說的,我只是鄰居妹妹,你有喜歡的人。”
裴執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翻起洶涌的痛色和自嘲。
他當然記得,每一個字,她當時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以及她后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刻意躲著他走的樣子,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是,”他啞聲承認,沒有回避她的目光,“是我說的。我拒絕了你。”
“那你去喜歡你喜歡的那個人啊!”明栗的眼淚又涌了上來,混合著長久以來的委屈和此刻的混亂,一股腦地傾瀉出來,“你明明有喜歡的人,為什么要來招惹我?用另一個身份你把我當什么了?你的備用選項?還是你無聊時的消遣?”
“沒有別人。”裴執明立刻打斷她,語氣急切而肯定,“從來就沒有別人。”
他看著她錯愕的神情,苦笑著剖開自己當年的怯懦和掙扎:
“我當時不能答應你。寶寶,你那時候才十五歲。而我二十一歲,比你年長,是你父母信任的、看著你長大的鄰居哥哥。如果我當時點頭,如果我順著自己那顆早已失控的心答應你”
他閉了閉眼,仿佛在抵御某種不堪的想象。
“那我成什么了?我自己都原諒不了自己。那太禽獸了。”
“所以我只能推開你,用最拙劣的理由。”他睜開眼,痛苦地看著她,“我以為時間久了,你會忘記,會去遇見更好、更合適、與你同齡的男孩子。我也試圖說服自己放下。”
“可是,我做不到。”他扯了扯嘴角,笑意苦澀,“看著你一點點長大,離我越來越遠,我比想象中更難以忍受。”
明栗怔怔地聽著,心臟又酸又麻。
“那現在呢?”
她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問,“現在就不禽獸了嗎?裴執明,你剛剛還”
她說不下去,但腦海里正好不斷播放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裴執明的耳根再次泛起可疑的紅暈,用帶著破罐破摔的語氣回答:
“現在,你成年了。”
“”
明栗被這直白到近乎無恥的回答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無法反駁。
他當年的顧忌,從法律和道德層面,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裴執明說得也挑不出錯。
可明栗心里就是堵得慌,亂糟糟的。
被欺騙的憤怒,長久以來暗戀無果的委屈,以及得知真相后不合時宜的悸動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煩躁又無力。
她發現,她居然說不過他。
他總是有他的理由,他的道理,從前是以兄長的身份管教她,現在是以“為她好”的名義懲罰她,還能把自己的感情說得如此
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