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巧巧想起曾目睹裴執明對明栗無微不至的照顧,心頭一軟:
“那如果你們需要幫忙,比如需要有人向媒體澄清,我可以配合。”
“好,謝謝你。”裴執明果斷回應,“現在確實需要一位明栗的友人發聲,稍后我的助理會聯系你細節。”
掛斷電話后,他重新開啟麥克風:
“立即在國內籌備大型發布會,同時將我們要公開回應的消息放出去。”
“明白。”助理迅速記錄,“為您訂今晚的機票?”
“不,”裴執明搖頭,“我不回國。”
“讓他們以為我回去了就夠了。”裴執明聲音冷靜,“用我的名字訂最近航班的機票,別留破綻。”
“另外,秘密安排幾家可信的媒體飛過來,機酒全包。我在這邊同步開發布會。”
助理立即著手安排。
此時,另一條調查線將最新報告發到裴執明郵箱。
果然,他親愛的父母不僅暗中與溫莎家族達成協議,為保對方安全,竟試圖與裴銜溫合作偽造與甄煙的交易記錄,企圖禍水東引。
如此拙劣的障眼法,也只有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
裴執明冷笑。
他們的手段連二十四歲的裴銜溫都不如,自以為是用螳螂捕蟬的伎倆利用了裴銜溫,殊不知對方早做好了黃雀在后的準備。
不僅要奪人,更妄圖篡取家主之位。
那小子至少知道暗中聯系charlotte,將自己包裝成明栗的“初戀情人”。
而charlotte竟天真地信了這番說辭,一心要成全這對“苦命鴛鴦”。
“立即搜查溫莎家族名下所有可能藏匿人的莊園,優先排查裴銜溫車輛消失地點附近的產業。”
裴執明聲音冷峻:“不必顧忌是否撕破臉,直接派人地毯式搜索,連地下室都不能放過。”
“另外,”他補充道,“把甄煙放了,但派人暗中跟蹤。她或許能帶我們找到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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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時,明栗終于等來了charlotte口中的“舊相識”。
可推門而入的卻不是裴銜潤,而是裴銜溫。
他嘴角噙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得意,眼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仿佛已經將獵物牢牢掌控在掌心。
明栗在心中暗罵,charlotte這個蠢貨,連對象都能搞錯,還學人玩陰謀?溫莎家族怕不是權謀bb班畢業的?
“驚喜嗎?”
裴銜溫一手提著名貴紅酒,一手拿著兩只高腳杯,悠然走進房間,每一步都帶著志在必得的從容。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癡迷的神情:“好香啊小嬸嬸。”
“果然真品和贗品就是不一樣。”他晃著酒杯步步逼近,“你說是吧?小嬸嬸?”
明栗看著他這副志在必得、仿佛勝券在握的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現在就開始慶祝,是不是太早了?真當自己已經是贏家了?”
“嗯?”裴銜溫挑眉,慢條斯理地將紅酒放在桌上,優雅地開瓶醒酒,“小嬸嬸不信?我們可以一起等著看,看裴執明如何焦頭爛額、應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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