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都不是愛
他晃動著醒酒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嬸嬸還不知道吧?裴執明已經回國了。”
“為了穩住他的家主之位,”裴銜溫故意拖長語調,“一接到股價暴跌的消息,他就立刻訂了最早的航班趕回去。”
他傾身靠近,聲音帶著幾分蠱惑:
“至于有沒有找到您似乎,也不重要了。”
明栗心中猛地一沉。
被困的這幾天,她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
但能逼得裴執明立刻回國,局勢定然已十分危急。
她強壓下擔憂,揚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那又如何?他就算人在國內,難道會親自帶隊搜救嗎?”
“大侄子,我不是三歲小孩了,不需要男人時時刻刻圍著我轉。”
裴銜溫不置可否地笑笑,為明栗斟了一杯猩紅的酒推到她面前,隨即點開手機屏幕轉向她。
屏幕上滾動著國內新聞:婚姻丑聞、股價暴跌、家族內斗
每一條都足以讓裴執明傷筋動骨。
更刺眼的是幾個裴家人沖擊總裁辦的視頻,畫面里充斥著“冷血家主”“下臺謝罪”的嘶吼。
“小嬸嬸知道嗎?”裴銜溫指尖輕點屏幕,“現在破除謠最好的方式,就是你們夫妻共同現身發布會。”
他忽然收起手機,笑容變得危險:“但很可惜您恐怕趕不上這場好戲了。”
“最好的方式而已,又不是沒有別的方式了。”明栗將裴銜溫推來的酒杯輕輕推回,“更何況,你不也在怕嗎?”
她忽然傾身靠近,在裴銜溫耳邊輕蔑低語:
“連數據都不敢開怎么,怕裴執明順著網線找過來?”
被一語道破心事,裴銜溫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被勝利在望的得意取代:
“不過是謀略罷了,何來膽小之說?”
他放松地靠向椅背。
“小嬸嬸不如多想想,今晚該如何度過?”
“別急著半場開香檳。”明栗冷眼看他,“發布會還沒開始,就自以為勝券在握?你不會天真到以為,僅靠這點輿論就能擊垮他吧?”
“我不急。”
裴銜溫笑得胸有成竹,他早已為這場發布會備好一份“大禮”。
現在的這點輿論自然無法徹底扳倒裴執明,但
“不如我們一起欣賞發布會直播。”
他示意女傭將明栗帶至客廳。電視屏幕亮起,發布會現場人潮涌動,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已對準舞臺。
發布會現場一片嘩然,上臺的并非裴執明,而是他的首席助理。
“抱歉各位,裴總因航班延誤無法準時到場。”
助理向臺下微微鞠躬。
“各位的問題將由我代為回答。”
記者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顯然并不相信這番說辭,但各家媒體都已為今晚的報道預留版面,空手而歸絕非選項。
一名資深記者率先提問:“關于明家叔父控訴裴氏過河拆橋一事,請問作何解釋?”
“關于明氏集團所謂‘打壓的指控,”助理調出數據投屏,“聯姻前明氏凈利潤增長率僅為5,而去年已達到23。更值得關注的是,裴總早在五年前就已執掌裴氏,卻直到兩年前才與明小姐結婚。”
他特意停頓,讓臺下消化這個時間差: